明明抱他抱得那麼熟練,卻天天想著逃離他。明明事事為他出頭,卻偏偏嘴上掛著他沒有自由重要。
看著懷裡那張酣睡的精緻睡顏,君墨染真是又愛又恨,大掌托起她的腦袋,便吻上她的唇。
想到之前她一直拒絕逃避他,他的吻便帶了絲怒氣。
「唔……」花嬈月做夢夢到自己溺了水,所有的空氣都被吸走,只剩那最後的一點救贖。
花嬈月貪婪地吸著這最後一絲空氣,死死攀著這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
君墨染沒想到花嬈月會突然回應他,還熱情至斯。
感受著她生澀又熱情的吻,君墨染屏住呼吸,根本不敢回應,生怕把她弄醒,所有的美夢都會破碎。
可是這念想只持續了幾秒,他就受不了反客為主了。
兩人乾柴烈火,很快便糾纏在了一起。
睡夢中的花嬈月感覺自己從一片深海,到了一片火海。
太熱太熱了,還有那窒息的空氣,讓她根本喘不上一口氣。
花嬈月熱得想要推開想要那個壓在她身上的人,可是怎麼都推不開,最後她撿到一根熱得燙手的鐵棍。
花嬈月想用那鐵棍打那個人,可是那棍子卻不隨她的心意。
花嬈月怕急了,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,猛地從睡夢中驚醒過來。
她猛地從床上豎起來,卻發現已經天亮了,身邊也早已沒有了人。
花嬈月老臉「騰」地一紅,完了,她又做春。夢了,這都已經不是第一次了,難道是自己已經到了懷春的年紀。
花嬈月臉色發燙,猛地拍了拍自己。
拍完臉,花嬈月感覺自己掌心黏黏的,皺著眉聞了聞手,覺得味道怪怪的,至於哪裡怪,她又說不上。
「王妃,您醒了嗎?」外面傳來連翹的聲音,花嬈月猛地回神,連忙下床,到耳房洗了洗手。
雖然她不確定是什麼,可是心底總有個聲音告訴她,這可能不是個好東西。
洗完手,花嬈月才讓連翹和鈴蘭進來。
「今日是睿王壽辰,王妃可要打扮得好看些。」連翹一邊俏皮地說著,一邊給花嬈月上妝。
花嬈月原是沒什麼比美的心思,可是想到葉玲瓏之流,又覺得身為君墨染的正妃裝扮好看些,至少可要震懾下那些居心叵測的小妖精。
連翹和鈴蘭為花嬈月裝扮好,又替她換上一襲素青色白玉蘭青衫裙。
花嬈月原是最適合青綠之色的,看著十分清純水靈,如今這樣認真地打扮之後便更加美得不似凡人了。
「王妃,您真好看!」鈴蘭看著花嬈月真誠道。
花嬈月笑了笑,阻止連翹往她頭上插金簪,只從匣子裡挑了一支白蘭花玉簪戴上,這簡單的玉簪更襯得她整個人都素雅極了。
花嬈月剛裝扮好,便進君墨染回屋了。
看到君墨染身上那套繪著玉蘭紋飾的青衫錦袍時,花嬈月頓時看了眼自己兩個侍女。
難怪要給她換這個玉蘭青衫裙了,原來跟君墨染那傢伙是情侶裝。
被花嬈月這麼一看,連翹和鈴蘭立刻垂下腦袋。
君墨染卻是十分滿意花嬈月這身打扮,沖她揚了揚唇:「宴會開始了,走啊。」
「好。」花嬈月應了一聲,起身走到君墨染後面,習慣性地為他推著輪椅。
兩人出房間的時候,簡漠北和離清離落已經在院子裡等他們了。
看到兩人穿了情侶裝,簡漠北老老實實被餵了一大口狗糧:「你們這兩個傢伙一定是故意的吧!」
這是故意欺負他沒有娘子是吧。
花嬈月被簡漠北這麼一打趣,頓時就紅了臉。
「咳……」君墨染卻是心情極好,帶著幾人便出了客苑。
跟在後面的簡漠北狐疑地看了眼花嬈月:「他今日怎麼了,好像心情特別好啊?」
花嬈月一臉莫名地晃了晃腦袋,她也想知道呢,怎麼突然就有這麼好的心情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