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墨染握在花嬈月的手,安撫地輕拍了下。
趙西這種人就像一條癩皮狗,而是還是一條賴皮瘋狗,還是理他遠些的好,總有別的辦法對付他,沒必要跟他正面對上。
花嬈月原本生氣得很,此刻被君墨染這麼一安撫,一肚子的氣頓時消散不少。
「王爺,吃橘子。」花嬈月從桌上拿了一個橘子,剝給君墨染吃。
君墨染也是配合得很,花嬈月餵她什麼,他就吃什麼,偶爾也會拿片橘子餵花嬈月。
兩人這番秀恩愛,瞬間引來不少人的注目。
「不是說燕王不喜歡他這個新娶的王妃嗎?這哪裡像是不喜歡了,分明就是很喜歡嗎?」
「就是啊,看這兩人的樣子,明明就好得蜜裡調油啊!」
「燕王妃長得美,燕王長得也是極好,兩個人真的是很配啊!」
「今天他們還穿了情侶裝,一看就感情特別好。」
被大家這麼一提,葉玲瓏這才注意到花嬈月和君墨染今日穿的都是玉蘭青衫。倒當真是情侶衫。
葉玲瓏嫉妒得恨不得衝上前將花嬈月的衣服扒到自己身上。
對面的君白笙見兩人這樣情誼濃濃的樣子,也是酸得不行,看了眼桌上的蜜桔,自己拿了一個剝了一半放到嘴裡,卻是酸得一點兒胃口都沒了。
將嘴裡的橘子硬吞到肚子裡,剩下的是半點不肯再吃了。
「睿王爺到!睿王世子到!」
門外一聲唱報,眾人紛紛看向門口。
之間君九川一身深棕錦衣,精神奕奕,看著絕不像是六十多歲的人呢。
君九川身邊還跟了個少年,少年一身白衣,姿容絕麗,倒像是不是人間煙火的仙子。
花嬈月看到那少爺很是有些意外,這九皇爺都已經六十多歲了,這睿王世子爺太年輕了些吧,這看著才不過十幾歲吧!
君九川坐到主座,那少年便陪著坐在一旁。
君九川笑著看向底下的眾人:「今日本王大壽,諸位能遠道而來為本王賀壽,本王十分開心,今日大家就吃好喝好,不醉不歸。」
底下的人紛紛起身祝壽:「我等祝睿王壽比南山,福如東海!」
君墨染和君白笙腿腳不便,沒有起身,花嬈月也就跟著坐著不動。
「多謝各位!」君九川笑著道謝,然後朝眾人舉杯:「來,本王敬大家一杯。」
有君九川這個帶頭的,很快這壽宴上的氣氛就熱烈起來。
很多人都去給君九川敬酒,也有人朝那少年敬酒。
少年倒是少年老成,別人敬的酒,幾乎是來者不拒。
花嬈月見狀,湊到君墨染耳邊小聲道:「那世子不是九皇爺的兒子吧?」
是兒子的話歲數也差太多了吧。
低低的聲音帶著輕軟的呼吸,全都噴灑在他耳邊,那種麻得人靈魂出竅的酥麻感覺,頓時讓君墨染想到了昨晚那種極致的舒爽感覺。
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,君墨染盯著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幽黯無比。
花嬈月等了一會兒也不見他答話,頓時抬眸看他一眼,卻是瞬間被他炙熱的眼神給燙了下。
不自覺地羞紅了臉,花嬈月連忙別過腦袋。
這傢伙幹嘛這麼看著她?
君墨染忍不住揚了揚唇,湊到花嬈月耳邊小聲道:「他叫君知梵,是睿王府的嫡長孫。」
這回換花嬈月感受剛剛君墨染那種極致酥麻的感覺了。
花嬈月紅著臉嗔了君墨染一眼,她懷疑他是故意的。
不過果然不是兒子,而是嫡長孫!
花嬈月好奇地看向那少年,又湊過來問道:「為什麼是嫡長孫當世子?」
一般不是兒子當世子嗎?
「他爹娘都戰死沙場了!不過睿王府子嗣頗多,這世子之位能落到這小子頭上,這小子絕不是簡單人。」君墨染心情好,也就跟她多說了兩句。
花嬈月瞭然地點了點頭,這倒是真的,這古代王府的爵位之爭,雖然比不上皇子們的皇位之爭,可也是競爭十分激烈的。尤其這九皇爺還有好多子嗣,這少年才十一二歲的樣子,便以一個嫡孫的身份爭到世子之位,確實不可能是簡單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