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嬈月無聲地嘆了口氣,君墨染瞄了她一眼,揶揄道:「王妃好像很失望啊?」
花嬈月沖他擠了擠眼,湊過去小聲道:「雖然這兩個人年齡差的有點大,不過你不覺得他們要是真的成了親,這日子一定會很有趣嗎?」
最重要的是,葉玲瓏要是嫁給了趙西,以趙西這瘋狗一樣的性子,怎麼會讓她再纏著君墨染。
若是沒有她纏著君墨染,那她跟君墨染的日子不就親近了嗎?
君墨染抬眸看了眼趙西,唇角揚起冷笑:「放心吧,這個人若是真想要,絕不會那麼容易放手的。」
他說過這個趙西就是個瘋狗,被瘋狗盯上的東西,想要脫身哪那麼容易。
花嬈月聞言眸子頓時亮了起來,「那我就等著繼續看好戲了。」
一場壽宴,花嬈月是吃得驚心動魄。
好在後面葉玲瓏跑了,也沒人再找她麻煩了。後半場她倒是吃得挺好,就連小酒都多喝了幾杯。
儘管君墨染不讓她多喝,可她自己還是偷偷喝了好幾杯。
壽宴結束,花嬈月其實喝得有點多了,不過她還想著昨晚君墨染跟她說的話:「咱們一會兒是不是要回去了?」
君墨染看著她微醺的小臉,迷離的眸子,無奈地將她耳邊的碎發別到耳後:「讓你少喝點,結果你還是喝醉了。」
「我沒醉。」花嬈月腦袋還算清醒,扯著君墨染的袖子撒嬌:「咱們今天就回去。」
「好。」君墨染點了點頭,愛憐地將花嬈月抱到懷裡。
「好多人呢,你別抱我。」花嬈月頓時臉色一紅,連忙挪著屁股坐到旁邊,「我真沒醉,我清醒著呢。」
君墨染無奈,這邊人多,他也不想這麼抱她,更不想讓別人覺得燕王妃是個嗜酒的女人。
不過雖然花嬈月這麼說,君墨染還是時刻關注著她,眼神更是一刻都沒有從她身上離開。
好不容易挨到壽宴散場,君墨染便離開朝君九川辭行了:「皇爺的壽宴結束,本王和王妃就先回燕州了。」
聽他們現在就要走,君九川連忙道:「不多住一晚嗎?我看你媳婦兒好像有些醉了吧。」
不等君墨染說話,花嬈月便笑著道:「我沒事,今日高興,倒是多喝了一點點,不過我沒醉。」
聽花嬈月這麼說,君九川也笑起來:「今日的確高興,尤其是你送的那兩件壽禮,本王尤為喜歡。」
花嬈月笑了笑:「皇爺喜歡就好。」
君九川爽朗一下:「下次見面,你可要再給皇爺帶兩壇藥酒啊!」
「一定。」花嬈月笑眯眯地衝著君九川眨了眨眼:「皇爺什麼時候想要,隨時寄信到燕州,臣妾快馬加鞭讓人送來就是。」
「哈哈哈哈……」君九川又高興地大笑起來,然後看著君墨染讚揚道:「老七啊,你這媳婦兒是真不錯啊!」
君九川不是沒說過這樣的話,第一次見面他就說了這話,不過如今在聽,之前那次顯然不如這次真心啊。
君墨染看了眼花嬈月,跟著笑了笑:「她的確不錯,本王心悅之。」
花嬈月聞言,頓時忍不住心跳加速地紅了臉。
「好好。」君九川倒是頗為感慨地點了點頭,「既然要走,那皇爺送送你們。」
君墨染點了點頭,便讓花嬈月先去客苑收拾了行禮。
其實也沒什麼東西,花嬈月知道今日要走,一早便讓連翹和鈴蘭將東西收拾好了。
還是來時那幾輛馬車,離落離清和車夫們已經將馬車趕到了王府門口。
聽到君墨染他們要走,葉玲瓏立刻火急火燎地跑了出來。
「染哥哥,你們現在就要走嗎?」葉玲瓏皺眉看著君墨染,很有些不舍。
君墨染沒有回答,完全不想理會葉玲瓏。
葉玲瓏頓時委屈地紅了眼,突然又轉向花嬈月:「花嬈月,我能跟你談談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