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嬈月說著,也不敢看君墨染的表情,一溜煙便跑旁邊去了。
君白笙見花嬈月過來,立刻就要去拉她的手。
花嬈月嚇得三魂去了六竅,陰冷地看著君白笙:「我家王爺可是在呢,你若是想我死,儘管握。」
花嬈月說這話的時候,已經感覺到如芒在刺,如鯁在喉了。
不用回頭,她也能想像得到,此刻君墨染的表情有多難看。
花嬈月這麼一說,君白笙伸過去的手,果然放了下來。
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花嬈月:「表妹,我還是那句話,一切都要為你自己,千萬不要為了別人做傻事。」
這話是全心全意為她的。花嬈月看了眼君白笙,眸光軟了軟:「我知道的,十一表哥放心,我早就不是從前的自己了,我自己會小心的。」
君白笙還是不放心花嬈月:「若是有事記得一定到瓷器鋪給我傳信,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。」
「嗯。」花嬈月連忙點了點頭。
若是真的有那麼一天,她或許會找他的。
君白笙面色鬆了松,看著花嬈月的眸子再次變得炙熱起來:「月兒,你等我,我一定會想辦法帶你離開燕州的。」
花嬈月緊張地抿了抿唇,她是想要離開燕州,可是卻不是跟他走。
她可以自己跑路,可是卻不能跟別人私奔,這意義不一樣。
「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,我先回去了。」花嬈月說了一句,便轉身離開了。
花嬈月回了君墨染身邊,離落才抱著君墨染上了馬車。
花嬈月也踩著矮凳上了馬車。
一行人跟君九川告別之後,便踏上了回燕州的路。
君九川看著馬車走遠,才走向君白笙和趙西:「兩位打算什麼時候離開。」
趙西看了眼君白笙的腿,解釋道:「這不是王爺的腿傷了嗎?暫時不方便啟程,我們還得在王府多叨擾幾日。」
君九川眼角抽了抽,該留的人不留,不該留的人倒是要留。
君九川心裡嘀咕,面上卻是不顯,笑著道:「反正王府客房多,兩位要住幾日便可以住幾日。」
「那就多謝王爺了。」趙西連忙躬身道謝。
看著趙西和君白笙回府的背影,君九川看了眼身邊的君知梵:「梵兒覺得這個趙西如何?」
君知梵面無表情地回道:「心機深沉,老謀深算。」
君九川默默點了點頭:「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,一會兒祖父找人看著他,免得他對玲瓏動什麼歪腦筋。」
君知梵揚了揚眉,他對那個葉玲瓏實在沒什麼好感,也根本不關心她最後會嫁給誰。
「梵兒覺得這燕王妃如何?」君九川突然又發問。
「有趣!」君知梵倒是沒有任何遲疑地說出了心裡的想法。
君九川點了點頭,笑起來:「的確是個有趣的女人。」
說著,又問:「梵兒覺得這燕王對燕王妃是真心還是假意?」
君知梵想了想,給了個中肯的答案:「彌足深陷。」
君九川一聽樂了,伸手點了點君知梵:「你呀你,你說你一個小屁孩,還懂人家感情的事。」
君知梵一頭黑線,這還不是您老人家要問的嗎?
君九川說著又輕嘆了口氣,「這老七啊,算是有了軟肋,這未必是好事。」
人哪,一旦有了在乎的東西,便就有了被人牽制的把柄。
君知梵明亮的眸子晃了晃,意味深長道:「子非魚,焉知魚之樂。」
可能他自己甘之如飴呢!
君九川被自家孫子這麼一教訓,頓時也不感傷了,看著君知梵無奈道:「要不是我看著你長大,我一定不相信你才只有十歲!」
是的,這小子長得高,看起來像是十一二歲了,其實才只有十歲。
君知梵撇嘴,可以不要一直提他的年齡嗎?年齡是他的硬傷啊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