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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人一聽這「流星寨」,也都是駭得不輕。
這流星寨可不比其他土匪窩,這可是真正的悍匪,燒殺搶掠,無惡不作。就連朝廷都拿這幫人沒有辦法。
王妃落到那些人手裡,怕是凶多吉少了!
簡漠北這會兒都想要親自捏死葉玲瓏了,這個蠢女人找誰不好,竟然找了流星寨。
這下可把事情鬧大了,簡漠北根本不敢往下想,若是花嬈月有事,君墨染會有多瘋狂。
「回燕州,點兵!」君墨染提著劍,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。
「你瘋了!」簡漠北倏地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著君墨染。
擅自動兵,這可是謀逆大罪!
離落也是駭得不輕,連忙上前勸道:「王爺三思啊,若是京都那邊知道王爺動兵,絕對不會善了的。」
簡漠北也連忙接話道:「你別傻了,那邊就等你動兵呢,你這時候動兵就是自尋死路。」
君墨染陰惻惻地掃了他們一眼:「本王的話,不想說第二遍。」
君墨染說著,便足尖一點,飛身上馬,一拎馬韁便飛奔了出去。
離清見狀,連忙跟著上馬,追了上去。
看著兩人絕塵而去的背影,離落急得不行:「現在怎麼辦啊?」
簡漠北跺了跺腳:「還能怎麼辦?回去點兵。」
這傢伙連自己的腿都不要了,也不怕謀反了吧!
簡漠北翻身上馬,離落也連忙跟著上馬。
見簡漠北要走,葉玲瓏立刻跑過來:「表哥,你去哪兒?帶我一起。」
簡漠北冷冷看她一眼:「你還是祈禱花嬈月會沒事吧,否則當軍妓都是便宜你了。」
簡漠北說著,拎起韁繩便朝燕州飛奔而去。
離落跟著疾馳而已。
葉玲瓏看著兩人的背影,氣得直跺腳。
身後一群官兵,看著葉玲瓏發瘋,都不知道是該走還是該留。
葉玲瓏氣得轉身瞪了他們一眼:「看什麼看,還不把本縣主給送回客棧。」
那領頭的官兵有些受不了葉玲瓏的小姐脾氣,看了眼身邊的兩個士兵:「你們兩個負責把縣主送回客棧,其他人收隊。」
「是。」眾人應了一聲,便齊齊跟著那領頭的官兵走了。
剩下兩個士兵巴巴地看著葉玲瓏。
見那些人都走了,就給她留下兩個人,葉玲瓏又氣死了:「馬車呢,沒有馬車讓本縣主走回去嗎?還不去給本縣主找馬車。」
那兩個士兵面面相覷,都是一臉不樂意:「現在三更半夜的,到哪兒去給你弄馬車,快走吧,再不走一會兒就更涼了。」
葉玲瓏哪裡肯走,瞪著兩個士兵就命令道:「本縣主不管,本縣主一定要坐馬車,快不快去被本縣主準備。」
兩個士兵對視一眼,達成某種默契。
「成,我去給你找馬車,縣主就等著吧。」一個士兵說了一句,便溜了。
等了好一會兒,也不見那士兵回來,葉玲瓏又冷又困,有些急了:「他去哪兒找馬車了,怎麼還不回來?」
另外一個士兵眼睛咕嚕一轉,「這天寒地凍,三更半夜,馬車也不好找,我倒知道有個地方有馬車,我去找。」
那士兵說著,也不等葉玲瓏說話,就自己跑了。
「誒,別走啊!」
「你給本縣主回來……」
不管葉玲瓏怎麼喊,那士兵都沒有回頭,葉玲瓏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,頓時又發了一通脾氣。
「該死的花嬈月,貝戔人!給我死,給我死!」
葉玲瓏撕心裂肺地吼叫了一通之後,突然感覺背後像是有人,猛地扭頭。
人倒是沒看到,不過葉玲瓏還是嚇到了,拔腿就往前面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