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醫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了,急忙跟著出來。
君墨染沒有走遠,就在大殿外面等著呢。
花嬈月跑出大殿看到君墨染,便鬆了口氣:「你怎麼跑出來了,嚇我一跳。」
君墨染看著她扯了扯唇:「剛剛裡面有點悶。」
簡漠北和離落都是一臉奇怪,剛剛悶嗎?沒覺得啊!
花嬈月倒是沒有懷疑,愣了愣道:「可能人太多,呼吸渾濁。」
兩人說話間,鬼醫便跑了出來:「怎麼都跑出來了?」
「我家王爺身體有點不舒服。」花嬈月隨口答道。
鬼醫一驚,立刻就緊張地上前:「怎麼就不舒服了,我看看。」
「沒事。」君墨染哪裡肯讓他探脈,直接揮了他的手。
花嬈月見狀連忙道:「沒事,一會兒我給他看看,師兄沒別的事了吧。」
「沒了。」鬼醫晃了晃腦袋。
拜師拜完了,親戚也認完了,沒啥事了。
花嬈月點點頭:「那既然這樣,我和王爺便先回燕州了。」
一聽他們要走,鬼醫頓時就捨不得了:「現在就要走啊,來都來了,乾脆多住兩日再回去好了。」
他主要是捨不得他的小師妹,倒不是捨不得旁的人。
鬼醫這小心翼翼地討好態度,簡漠北和離落都是一臉無語。
原來這老頭兒也是個變色龍啊!這外面的人誰能想到一向性情古怪,對誰都沒有好顏色的鬼醫,竟然能對一個丫頭討好成這樣。
花嬈月晃了晃腦袋:「不了,之前就說好的,住一晚就回去。燕州那邊還有一堆事情等著王爺回去處理呢。」
花嬈月都這樣說了,鬼醫也沒辦法了,只好點頭道:「那好吧,那你若是有空了便回來,我正好可以把師父的獨門醫術給你傳授一些。」
鬼醫這會兒是完全想不到君墨染,此刻他眼裡只有他家這小師妹。
「好。」花嬈月從善如流地應了,「若是有空,我便與王爺一起回來看師兄。」
經花嬈月這麼一提醒,鬼醫這才想到君墨染,連忙點頭:「對,跟染小子一起。」
說著,想到什麼,鬼醫又從懷裡掏出一疊藥方,「那個,你看你都要走了,能不能抽個時間給我改個藥方啊?」
鬼醫這諂媚的樣子,簡漠北和離落都有些看不下去了,不約而同地別過眼。
花嬈月接過那疊藥方,飛快地掃了一眼:「這前面兩張我都改過了,你也看到了。」
「是是是。」鬼醫連聲應著,「後面三張。」
花嬈月翻到第三張:「這張方子還不錯,兩處略改,白芍換成赤芍,分量增三成,貫眾分量減半就成。」
鬼醫聽著頓時眸光大亮,連忙又激動道:「下面一張。」
花嬈月翻到第四張,快速地看了一眼:「這張方子是治寒喘和支氣管炎的。方子還不錯,不過劑量不太多,這佛耳草,黃荊子個五錢,前胡,雲霧茶各三錢,天竺子四千,薺尼根一兩就行,你按我說的改了,再看看效果。還有就是這方子得連續服用一個月,中間不能停。」
鬼醫聽得十分認真,腦袋飛快地記著花嬈月說的東西。
旁邊簡漠北和離落也是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沒想到小王妃這麼厲害,他們一個外行人在旁邊聽著都想給她拍手叫好了,還有連鬼醫都認真聽著她的話,難怪這輩分不是徒孫,不是首席大弟子,而是師妹呢。
看鬼醫這態度,這絕對有資格做師叔祖啊!
「還有最後一張。」鬼醫巴巴地看著花嬈月,等她指點。
每次感覺這丫頭隨便改一改這方子,這方子便能瞬間變完美,誰也不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。
花嬈月翻到最後一張,卻是皺眉:「這方子不行,錯的太多,根本不能用,改明我給你寫個好的。」
「好。」聽到花嬈月要給他寫方子,鬼醫立刻激動地應了。
「行了,我們走了。」花嬈月直接將那些方子塞到鬼醫手裡。
見他們要走,鬼醫立刻將花嬈月拉到邊上,給她塞了玉牌:「這是我們鬼醫谷的至尊令牌,鬼醫谷在各國各城都有醫館,這至尊令牌可以隨意調動醫館的所有人和銀子,藥材,你若是有需要便用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