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們玲瓏性子純良,她怎麼可能勾結流星寨,一定是你們搞錯了。」和善雖然不再說之前那種話,不過她卻還是不肯承認葉玲瓏勾結流星寨。
君墨染目光幽冷地盯了眼葉玲瓏:「本王在流星寨找到了王妃,而流星寨這三個字就是從葉玲瓏口中逼問出來的。」
和善瞬間便慌亂起來,再次看向懷裡的葉玲瓏。
她真的勾結了流星寨?怎麼會呢?她一直都待在京都,從哪兒知道的流星寨呢?
見她滿面狐疑,君墨染冷漠道:「你若是不信,當時在場的還有簡漠北。」
和善聞言,倏地看向簡漠北。
簡漠北皺眉看著和善勸道:「的確是表妹做錯了事,她不但勾結流星寨綁走小王妃,而且王爺的腿傷也因此傷上加傷,徹底廢了。您和表妹就別鬧了,好好跟王爺和王妃賠個不是吧。」
聽簡漠北都這麼說,和善終於不敢不信,她失望地看著葉玲瓏,突然抬手就朝她打去:「你個死丫頭,你說你從哪兒知道的流星寨?你是不是瘋了,還勾結土匪綁人,這是誰讓你乾的傻事啊?」
和善一邊打一邊罵,葉玲瓏怕得要死,她想要辯解,可是張著嘴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永安候在旁邊看著,既心酸又不忍。
他也沒想到葉玲瓏竟然真的會去勾結流星寨,流星寨啊,那豈是一個女人能去結交的?
雖然對葉玲瓏失望透頂,可是看和善這麼打她,永安候還是心疼了,看了一會兒,便上前拉人了:「行了,別鬧了,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,就算要教訓,也回去再教訓。」
和善也是紅了眼,又揍了兩下才像是消了氣,看向君墨染:「燕王,這事是我們玲瓏不對,她千不該萬不該去勾結土匪,陷害燕王妃。這事我們侯府認,您和王妃想要怎麼賠償,您儘管開口,只要我們侯府有,都給你們送來。」
君墨染冷冷地看了眼葉玲瓏,又溫柔地看向花嬈月:「你想怎麼罰她?」
「當然是要銀子了!」花嬈月想也沒想地便回道。
還有什麼比銀子來的更實在呢。再說今天有和善和永安候在,還能怎麼罰葉玲瓏,多半也就是道歉什麼的。
道歉有個屁用,還不如銀子來得實在呢。
君墨染眼角抽了抽,覺得這丫頭真是任性得很。
這邊和善一聽花嬈月要銀子,立刻便應聲道:「要銀子沒問題,多少銀子我們都給。」
和善出身睿王府,從小到大都沒有為銀子發過愁,在她心裡能用銀子解決的事,那都不算事。
見和善這樣說話,花嬈月唇角便邪氣地揚了揚:「既然葉夫人這麼爽快,那本王妃也就不客氣了。你應該也知道,本王妃的爹娘死的早,本王妃遠嫁燕州,也沒帶什麼嫁妝。大家都是親戚,本王妃呢,也不多要。本王妃就要葉玲瓏的嫁妝。」
「什麼?」和善頓時大驚,不敢相信花嬈月竟然這樣獅子大開口。
永安候也是驚愣住了,也是無法理解她怎麼會要自家閨女的嫁妝。
原本還在自怨自艾的葉玲瓏,聽到花嬈月這話也是瞬間懵逼了。
要她的嫁妝,那她怎麼辦啊?
簡漠北也沒想到花嬈月會有這樣的要求。
這遠嫁燕州,沒帶什麼嫁妝這話,估計也只有小王妃敢說吧!
她可是太后和皇上賜婚,太后還是她的親姑母,她能不給她準備嫁妝,這是「啪啪」打太后的臉吧。
君墨染無奈地看了眼自家媳婦兒,最近他這小王妃好像很愛撈銀子啊!難道是還想著要賺那一個億的事情?
和善好半晌才回過神來,震驚又無措地看向花嬈月:「燕王妃你開玩笑的吧?」
花嬈月一臉無辜地揚了揚眉:「本王妃看起來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嗎?」
見花嬈月得意不饒人,和善頓時有些急了:「可是這也沒有誰賠禮賠嫁妝的呀,就沒這個道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