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她看這個女人,言辭犀利,心思縝密,卻完全不像是草包的樣子。
而且她以一個全南焱都知道的奸細身份,嫁到燕王府,卻還能深得燕王獨寵,可見這心思是有多深。
和善想著,突然又慶幸起來。
還好玲瓏沒有嫁到燕王府來,否則以玲瓏的性子如何斗得過這樣的女人。
昨天她可是打探到這王府里之前掌管中饋的梅側妃,也被花嬈月這個女人給鬥垮了,如今被奪了掌家權,還被褫奪了側妃封號,被貶成了侍妾。
那位側妃的身份可也不低呢,國公府的小姐,雖然是庶女,可到底也是世家貴女,這樣的女人都鬥不過花嬈月了,就算他們玲瓏嫁進來,也怕不是這女人的對手。
這樣一想,和善便不想在這燕王府待了。
「那就這樣說好了,時間也不早了,我們夫妻就不在王府多打擾了,現在就會京都去。」和善起身,這次卻是朝著君墨染和花嬈月福了福身。
見她態度還算可以,條件也都談攏了,花嬈月也沒有留人的心思,看了眼君墨染。
君墨染哪裡不明白花嬈月的意思,眯眼看了眼和善和永安候:「還請兩位以後管教好女兒,若是再有下一次,本王絕不善罷甘休。」
這次他已經是看在睿王府的面子了,若是還有下次,他可就沒這麼好說話了。
被君墨染點了這麼一下,和善和永安候頓時臉色都有些難堪。
最後還是永安候朝君墨染躬了躬身:「王爺放心,絕對不會有下一次。」
其實他也不想得罪這位燕王,要知道以前燕王可是大家公認的太子人選,要不是出了那樣的事情,這皇上的位置怎麼可能輪得到君青煜來坐。
從十三歲上戰場,立下赫赫戰功,哪怕如今殘廢到了西境鎮守邊疆,依舊沒有人敢說燕王一句壞話。
他為南焱立下汗馬功勞,他所做的一切大家都有目共睹,別說朝中大臣,就是那些老百姓,也都銘記在心呢。
如果不是這次聽到玲瓏說的那些事,太過生氣,他也不會這麼衝到帶著夫人和女兒上門來鬧。
如今想想自己還真是太傻了,想想燕王這樣的人,怎麼可能對玲瓏做那樣的事情。就算他對玲瓏有意思,那到侯府提親就是了,給個側妃之位,他們難道就不把人嫁過來了?
更何況玲瓏那丫頭還那麼喜歡他,就算他們做父母的不同意,玲瓏自己也肯定會答應。
聽了永安候的保證,君墨染這才滿意,看向離清離落:「送侯爺和郡主出府。」
「是。」兩人應了一聲,立刻放行。
和善和永安候帶著葉玲瓏離開了。
兩人一走,簡漠北便看著君墨染歉意道:「真是抱歉,我姨父姨母也是太寵葉玲瓏那死丫頭了,我想他們不會再有下次了。」
見簡漠北這樣,花嬈月連忙安撫道:「簡大人不用在意,你是你,葉玲瓏是葉玲瓏,他們的事情跟你沒關係。」
君墨染也看了簡漠北一眼:「只要他們不再與本王有牽扯,本王不會追究。」
簡漠北聞言鬆了口氣,然後看向花嬈月和君墨染:「一路回來也累了,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,我回去了。」
這一路他可是都沒怎麼睡,他得趕緊回去補眠了。
君墨染點了點頭,便讓人送簡漠北回去了。
「君墨染,我餓了,咱們去吃東西吧。」剛剛要了一大筆銀子,花嬈月心情正好著呢,笑眯眯地道。
「好。」君墨染揚了揚眉,倒是能理解她。
之前在馬車上睡得天昏地暗,倒是沒怎麼吃東西,她肯定是餓了。
花嬈月眸子轉了轉,頓時亮起來:「我想到了一個吃食,我做給你吃。」
花嬈月說著便心情甚好地推著君墨染回墨影軒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