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設計可是很厲害的,他站在那裡明顯是找死啊。
感覺自己被嫌棄了,離落立刻挪到了旁邊。
花嬈月直接按下那龍頭上的一隻眼珠,「嗖」地一下,一支利箭瞬間從那籠嘴裡吐了出來,那強勁的力道足以射穿一個人的腦袋了。
君墨染有些震驚地瞪大了眼睛,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。
離落更是覺得自己後背發涼,還好自己沒用站在那裡,要不然自己現在可就沒命了。
「這個手把有點低,射不到人的要害位置,不過王爺放心,臣妾做了設計,這龍頭是活的,可以上下左右擺動,只要您調好位置,那絕對是想射哪就射哪兒。」花嬈月說著給君墨染示範了一下,將龍頭微仰,再次按下眼珠。
「嗖」的一箭,瞬間破空!那力道強的仿佛要將天都劃破似的。
君墨染和離落看得更加呆了。
「別看這手把上薄薄的一層,可是能放十幾支箭呢,兩邊手把都能用哦。」花嬈月特意將手把多隔了一層,上面放箭,下面放茶和點心。
其實在手把上設計武器,也是因為他們上次在橋上遇到刺殺時想到的。
若是當時有這樣的設計,可能他們當初也就不會那麼被動了。君墨染也不必為了救她跳河了。
君墨染摸著這輪椅簡直愛不釋手了。
如果說之前那把輪椅君墨染是喜歡的話,那這把絕對是摯愛了。
這實在是太適合他了!裡面的各種設計他都太喜歡了!
別說君墨染這一個腿傷傷了好幾年的人喜歡了,就連離落這樣身子健全的人 都有些眼熱了。
「王妃,您這到底是怎麼做的,要不能給屬下做一把得了。」離落眼巴巴地看向花嬈月,若是有這樣的輪椅坐,他還當什麼健全人,走什麼路啊。
一聽離落也想要輪椅,君墨染那冷颼颼的小眼神瞬間射了過來。
離落頓時心虛地吞了吞口水,他可是還記得當初簡大人問王妃要輪椅的時候,王爺說的話呢。
他是真不想斷腿啊,可是……
「要不王妃您把圖紙給屬下,屬下找木匠幫忙做一把。」離落不死心地看著花嬈月道。
君墨染一頭黑線地瞪著離落:「不想要你的腿,就自己去刑室敲斷!」
離落頓時縮著脖子,不敢吭聲了。
君墨染又瞪他一眼:「還不快滾!」一點兒眼力見都沒有。
離落哪裡還敢留,一句話也沒說,便灰溜溜地閃人了。
花嬈月好像地看著溜得比兔子還快的離落:「跑得還挺快啊,被你嚇到了。」
君墨染目光灼灼地看著她,突然伸手將她拉到懷裡:「不用理他,他太礙事了。」
似乎聽到了什麼意有所指的話,花嬈月頓時俏臉通紅:「你的腿可是還沒好呢。」
這動不動就把她往懷裡扯,也不怕她把傷口給坐裂了。
君墨染最不喜歡聽到的就是這個話,炙熱的呼吸貼上她的耳珠:「要不要本王用實際行動證明一下本王的腿有多好?」
邪魅得讓人全身發酥的聲音略過耳膜,花嬈月的俏臉瞬間爆紅,這下是連耳尖和脖子都紅了。
君墨染這個傢伙,可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啊。
君墨染垂首輕吻著她的唇角,暗啞道:「為什麼要給本王做輪椅?」
花嬈月呼吸一窒,臉紅地眨了眨眼:「當然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啊!」
「為什麼要給本王驚喜?」君墨染在她唇角流連,聲音暗啞地繼續發問。
花嬈月更緊張了,心跳得撲通撲通的:「當然是,為了讓你高興!」
「那為什麼想讓本王高興?」這次,君墨染移到了她耳邊,
那炙熱的呼吸全都噴灑著她的耳珠,仿佛是噴在了她心上。她心神一盪,腦袋一片空白,徹底沒辦法思考了。
她甚至不知道君墨染是什麼時候開始吻她的,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房間,怎麼到的床上。
兩人從開始的熱吻,到最後糾纏在一起。
「嬈兒,我怕我等不到兩個月之後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