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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花嬈月起晚了,窩在被窩裡想到昨晚君墨染那傢伙逼她做的事,羞得俏臉通紅,無法見人。
雖然不許他圓房,可那個不要臉的傢伙愣是能找到其他法子折騰她。
這還是花嬈月第一次跟一個男人這麼親密,雖然他遵守承諾,沒有走到最後一步可也差不多了。
不過既然明確了自己的心意,花嬈月倒也不在意這些,反正早晚也是要跟他圓房的,他要胡鬧,她也樂意縱著他。
「王妃,您起了嗎?」花嬈月胡思亂想之際,外面響起了連翹的敲門聲。
「醒了。」花嬈月連忙拉好中衣,從床上豎了起來。
房門被推開,連翹和鈴蘭從外面進來,一人端著水盆,一人端著早點。
兩人伺候著花嬈月梳洗之後,又伺候她用了早點。
花嬈月剛用完早點,君墨染便進來了,「吃完了嗎?我們要出發了。」
花嬈月點頭,走到君墨染面前撒嬌道:「我能不能申請去看下我的嫁妝?」
君墨染眉心一跳,不知道她又打什麼壞主意。
「行不行嗎?」見他不說話,花嬈月晃著君墨染的手臂,繼續撒嬌。
看著她委屈的小臉,君墨染眸光一軟,一把拉過她便來了個深吻。
連翹和鈴蘭見了,頓時都俏臉通紅地垂下腦袋。
花嬈月也被他突如其來的一下給羞得不行,抬手在他胸口錘了兩下,他才滿足地鬆開了她。
「想拿什麼就去庫房拿吧,你的那些嫁妝以後都得留給閨女。」君墨染摩挲著她的唇角,聲音暗啞道。
聽他又提那沒影的事,花嬈月俏臉更紅了,嗔他一眼:「這可是你說的啊,一會兒我得多拿些。」
「去吧。」君墨染一臉寵溺,哪裡不捨得她多拿,就是她全拿了他也不會心疼。
得了君墨染的准許,花嬈月哪裡會客氣,屁顛顛地就去了庫房。
庫房的管事看到花嬈月,立刻笑臉相迎:「王妃這次來是想要點什麼?」
「我自己進去挑。」
「是。」管事哪敢不應,立刻開了庫房門請花嬈月進去。
花嬈月進了庫房,直奔放銀子的地方。
銀子拿太多不太方便,花嬈月只撿了幾個銀錠和金塊,便衝著放銀票的地方去了。
倒是也沒選太多,只挑了一個匣子,將直選選的金銀一起放裡面,抱著匣子便出去了。
看到花嬈月抱著一個匣子出來,管事頓時肉痛地抽了抽眼角。
別人或許不知道這匣子裡裝了多少銀票,他身為管事可是清楚得很。至少得有五百萬兩銀票。
花嬈月戲謔地看了眼管事哪肉痛的表情:「本王妃和王爺要去一趟京城,好好看好庫房,除了必須的開支,誰都不許私自進庫房。」
既然她和君墨染好了,那這庫房便有一半是她的了,她可不能讓旁人得了她的東西。
「王妃放心,老奴一定看好庫房。」管事連忙躬身表態。
這庫房最大的敵人可不就是王妃嗎?王妃走了,還有誰敢從庫房裡拿東西。
花嬈月讚許地看了管事一眼,便抱著匣子回墨影軒了。
墨影軒里,連翹和鈴蘭也已經收拾好了東西。
花嬈月回主屋將之前從和善那裡得的四百兩銀票一併放到匣子裡,這樣她就有九百萬兩銀子了。
當然她拿這些銀子可不是為了跑路的,這些是她的本錢,她得拿這些本錢賺更多的銀子。
「王妃,雨姨娘來了。」連翹在外面稟報。
「知道了。」花嬈月應了一聲,抱著匣子便出去。
花清雨進不了墨影軒,就在外面等著。
看到花嬈月出來,連忙俯身行禮:「參見王妃。」
花嬈月沖她笑了笑:「三姐姐多禮了,走吧,王爺已經在等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