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可愛的姑娘,中意的會是什麼樣的男人呢。
牙人又帶著花嬈月和離落看了好幾個鋪子。
花嬈月都還挺滿意,在地段比較好的街上又買下了三個鋪子,一共花了一千多兩銀子,花嬈月又給了牙人十兩銀子的酬勞。
「多謝公子!」短短一會兒就賺了三十兩銀子,牙人笑得嘴都合不攏了。
「敢問先生可有認識好的掌柜和小二。」花嬈月看著牙人問道。
牙人瞬間明白她問這個做什麼了,買了這麼多鋪子可不是缺人手嗎?連忙笑道:「公子要請人還是買人?」
花嬈月愣了下,這個她還真沒想過。
沉默了片刻道:「若是有好的,我自然是想買的,還要麻煩先生幫我尋些靠譜的人,當然主要還是要有頭腦的,這做生意若是一直虧本自然是不行的。」
如果能找到好的,她覺得還是買下來比較好,這賣身契抓在自己手裡總要放心些。
「明白。」牙人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花嬈月笑著道:「明日辰時我會到閒鶴書局,若是先生能找到人,便把人帶到閒鶴書局吧。」
「好的。」牙人連忙應了。
「那就有勞先生了,告辭!」
朝那牙人拱了拱手,花嬈月便跟離落往驛站方向去了。
牙人看著花嬈的背影,立刻高興地去準備了。
雖然他並不做人的買賣,不過都是同行,他自然也有要好的牙人,這公子出手這麼大方,他還真捨不得把這生意給旁人,從那些要好的牙人那裡挑幾個好的出來,到時候既替他們賣了人,又得了賞錢,何樂不為呢。
這邊花嬈月和離落依舊是從後門回了主屋。
屋裡,君墨染正在看書。
花嬈月輕手輕腳地走到君墨染後面,輕輕捂住他的眼睛。
「猜猜我是誰?」調皮的聲音仿佛羽毛輕撫他的耳珠,癢得他反手一把將她摟到懷裡。
一下被他抱到懷裡,花嬈月自覺地抱住他的脖子,不敢用力坐他的腿:「你怎麼知道是我?」
君墨染垂首吻了吻她微噘的紅唇:「除了你還有誰有這麼大的膽子,敢捂本王的眼睛。」
其實從她進屋,他就知道她回來了,即使不用眼睛,只要聽到她的呼吸聲,他就知道是她了。
花嬈月靈動的水眸眨呀眨,嫣紅的小嘴噘得更高了:「那可不一定,誰知道你之前有沒有跟其他女人這樣過。」
君墨染被她的小表情給逗笑了,低頭在她脖頸嗅了嗅:「讓我聞聞,剛才是不是掉進醋缸了,酸得都快發酵了。」
花嬈月俏臉騰的一紅,連忙推開他:「誰掉醋缸了,人家才沒用吃醋呢。」
說著,花嬈月不給他借題發揮,從懷裡掏出一疊契約給他看:「噹噹噹噹,看看我這一下午的戰鬥成果。」
「這是什麼?」君墨染好奇地接過她手裡的契約看了看,「這是你買的鋪子。」
花嬈月連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,「這些可都是我費了好大的頸才買到的,都是地段極好的鋪子。」
君墨染掃到那契約上的「沐堯」兩個字,眸色頓時幽黯起來。
見他盯著名字看,花嬈月解釋道:「我想著這些鋪子最好還是不要用我們的名字,免得讓人家查出來,所以就拆了你一個字,拆了我一個字,現編了一個。怎麼樣『沐堯』是不是也挺好聽的。」
花嬈月說著便是一副你快誇我的表情。
「嬈兒……」君墨染目光幽黯地盯著花嬈月,俯身便吻上她的唇。
「沐堯」他們的名字都結合在一起了,他的嬈兒是不是也愛上他了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