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嬈月是故意這麼說的,她知道這古代人對學手藝相當看重,學手藝對這攤主來說可比當大廚有誘,惑多了。
果然,攤主一聽讓他學其他麵食,眸子都亮了不少,搓著手有些驚喜地看著花嬈月:「你真要教我學手藝。」
花嬈月不置可否地揚了揚眉:「當然,手藝也不是白學的,你必須在我這裡工作。」
說著又摸出一個銀錠遞給攤主:「我自然也不會讓你白為我工作,一年二十兩銀子,你若是答應,銀子我可以提前付你。」
……攤主一臉被銀子砸暈了的表情,這天上怎麼突然掉了銀子,還剛好砸到了他。
攤主又驚又喜,都不知道該怎麼答應了。
花嬈月也不需要他現在立刻就應他,笑著收了一個銀錠,只留一個銀錠:「你好好考慮吧,若是願意跟我學藝,給我工作,那明日早上便在這裡等我,我教你做麵食。」
「好。」攤主連忙應了,拿起桌上的銀錠便要還他:「銀子真的給多了,我不要。」
「說了給你的就是給你的,面不錯。」花嬈月哪裡還能把銀子收回來,轉身帶著離落便走了。
攤主看著那兩碗吃光光的麵條,心裡有些高興。
其實不用考慮,這麼好的事情他哪裡就會不答應。
花嬈月走到一半,又轉身看著攤主道:「你若是家裡有手藝不錯的兄弟或者子侄,徒弟都可以一併帶來學手藝,若是學的好,我這裡統統都收了,每個都二十兩銀子一年,越多越好。」
「好,好!」攤主瞬間又被無數個銀元寶給砸到了,連聲應了。
花嬈月沖他笑了笑,轉身便帶著離落去閒鶴書局了。
攤主見他們離開,也立刻收拾攤位回去了。
天上掉了銀子,他還守什麼攤位啊,回去跟自己婆娘和兄弟商量商量,帶幾個人出來好。
閒鶴書局。
花嬈月之前找的裝修師傅和牙人已經在等花嬈月了,而言輕風則是搬到了三樓,至於他那些書和書架子,昨天他都請人搬到三樓了。
其實花嬈月給了他五千兩銀子,足夠他去買一個大宅子的了,可是他卻不想離開這個他祖父留下的書局。
所幸這三樓還是他的,三樓夠大,即便是放那些書都是夠的,他也沒找什麼裝修師傅,直接用書架圍成個房間,將二樓他的東西搬到了三樓。
花嬈月和離落一進書局,牙人便熱情地迎了出來,「公子到了,您要的人,我都給您找好了。」
花嬈月掃了眼他身後的十多個人,笑了笑:「有勞先生了,不過我得先說裝修的事,還要勞煩現在帶著人,先在這裡等一等。」
「應該的應該的。」牙人連忙應了,領著人到旁邊等了。
「公子。」他們一走,那裝修師父才領著自己的小徒弟上前行禮。
這裝修師父也是昨天牙人給他們介紹的,花嬈月見他們像是幹活的人,便讓他們今早過來。
「這是圖紙,你先看看,一會兒我再跟你細講。」花嬈月將昨天畫的圖紙遞給他。
裝修師父接過那圖紙看了下,頓時滿臉驚艷:「這,這是公子畫的?」
「可看得明白?」
裝修師父連忙點頭:「明白明白。」
他可是從十三歲就跟著師父學這手藝,怎麼可能連圖紙都看不懂。
只是他做這行也有三十年了,可是從沒見過畫得這麼精準細緻的設計圖。設計新穎自不必說,這細緻的線條,這精確的數據,他都不曾見過,估計這宮裡的營造司也就這樣了。
聽他說看得明白,花嬈月也就放了一半的心,不過花嬈月還是跟他從頭到尾細緻地解釋了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