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清雨頓時有些驚慌道:「原來是妹妹做給王爺吃的,這倒是被我們貪嘴吃了,這可怎麼好?」
原本她也不知道這灌湯饅頭是君墨染要吃的,剛剛離落來問,她才警覺,連忙過來打探下情況。
「沒關係的,吃了也就吃了,我這不是在做嗎?」花嬈月輕聲安慰她。
看花嬈月像是真的沒生氣,又沒聽到主屋的動靜,花清雨想著君墨染應該沒有生氣才對,便默默鬆了口氣。
看那邊火爐上像是燉著什麼,花清雨裝作好奇地樣子走過去:「好香的味道,五妹妹現在是越來越能幹了,這又是做了什麼新吃食?」
花清雨說著便要去掀那蓋子。
「三姐姐小心!」見她動蓋子,花嬈月突然大聲喊了一句。
花清雨嚇了一跳,手裡的蓋子頓時砸到腳上,又痛又燙,差點沒讓她尖叫起來。
「三姐沒事吧。」花嬈月連忙走過來,緊張地撿起地上的蓋子,又關切地看著花清雨道,「我正想說湯呢,三姐姐沒燙到吧。」
花清雨當然燙到了,不僅手被燙到了,腳也被燙到了。
一張臉被氣成了豬肝色,花清雨卻還只能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,嗔了花嬈月一眼:「燙倒是沒燙到,嚇倒是被你嚇死了。」
花嬈月聽她嗔她,也不生氣,「我還不是關心姐姐,怕姐姐燙到。」
說著又走到那邊把蓋子洗了洗,重新蓋到鍋子上。
「三姐姐可別動這蓋子了,真的很燙的,三姐姐若是想喝這骨頭湯,一會兒煮好我讓連翹給你送一碗去。」花嬈月也是怕她在湯里動什麼手腳,所以剛剛才那麼緊張,這會兒又半開玩笑地警告她,就是不想她再動什麼歪腦筋。
還別說,這花清雨還真就是想來下藥的。
她不想要花嬈月帶著完璧之身回京,所以就想著找機會給她下點情藥。若是君墨染有用最好,若是這君墨染沒用,左右這驛站里有的是男人。
這麼多侍衛不說,不是還有趙西嗎?她就不信這麼個美人送到趙西面前,趙西會不吃。
只可惜,這女人防得緊,她無從下手。
不過沒關係,從這裡到京都可還有不少的路呢,她總會找到機會給她下藥的。
花嬈月防得緊,花清雨沒機會,也就藉機告辭了,她可不想留在這裡讓花嬈月懷疑她。
花嬈月看著花清雨的背影,微眯了眯眼。
今天這女人有點奇怪啊,難道就是為了來打探一下君墨染是不是真的生氣?
不管怎麼樣,這女人都不值得信任,她得好好防範她,免得她又出什麼么蛾子害君墨染。
骨頭湯和灌湯包做好之後,花嬈月便端到房間。
「好香啊!」君墨染已經有些餓了,聞到那骨頭湯的香味頓時有些忍不了了。
花嬈月將盛了一碗骨頭湯給他,「湯有點燙,你慢點喝。」
君墨染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口湯嘗了,雖然有點燙,不過味道確實鮮美:「好喝!」
君墨染嘴刁得很,難得花嬈月做的這些他都喜歡吃。
花嬈月一臉欣慰地又把灌湯包推到他面前:「鮮肉蝦仁餡的,應該會好吃。」
說著,還倒了一碟香醋給他。
君墨染夾起一個灌湯包,沾著香醋,吃得眼睛都亮起來:「好吃。」
這比他們之前在那客棧吃的好吃,她的手藝果然比那些不入流的廚子好。
君墨染想著,頓時又想到了自己的早膳,懊惱地恨不得讓離落現在就去毒死那兩個人。
花嬈月不知道他想什麼,喝著骨頭湯問道:「你之前說的那個人他明天應該能到了吧?」
君墨染回神:「他已經到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