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墨染不屑地勾起唇角:「她翻不了風浪。」
他已經讓離清暗中監視她了,而且之前餵她吃了一次瀉藥,也能讓她安分上一段時間,實在不行,那就再餵她兩頓,看她還有沒有力氣再使壞。
花嬈月點了點頭,花清雨那個女人厲害,她也不是吃素的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她倒是也不怕她。
「愛妃,時間不早了,咱們就寢吧。」君墨染突然拉起花嬈月的手,目光灼灼地盯著她。
花嬈月俏臉又是一紅,嗔他一眼:「就寢就就寢,你能別這麼看著我嗎?」
他不知道他的眼神有多嚇人,活像個相中了獵物的惡狼一般。
「本王伺候愛妃梳洗。」君墨染非但沒有收斂,眼神反而更加炙熱起來,伸手就要去解花嬈月的衣服。
「我自己來。」花嬈月逃也似的地抓著自己的衣襟,到耳房沐浴去了。
君墨染看著花嬈月倉惶的背影,唇角忍不住揚了揚。
每天逗逗這丫頭心情都能變好。
花嬈月洗完澡,穿著裡衣,一陣風地躺到床上,然後拉好被子蓋到頭上。
君墨染看她這模樣,頓時有些哭笑不得,「愛妃不伺候本王梳洗嗎?」
「你自己洗。」花嬈月蒙著被子說道。
他就是會撒嬌,其實他自己一個人完全能自理的,什麼沐浴換衣根本不在話下。
君墨染無奈地垮下肩膀,一臉哀怨道:「既然愛妃不伺候本王,那本王也只能自己去洗了。」
君墨染說完也不見她動,只能一臉寵溺地轉過了輪椅。
沐浴洗漱之後,君墨染想要繼續逗逗花嬈月,卻發現她竟然已經睡著了,悶在被子裡,小臉通紅,鼻尖都冒了汗。
君墨染哭笑不得,連忙將被子往下拉了拉,將她的腦袋露出來。
這麼悶,也虧她能睡得著。
感覺到身邊多了個人,花嬈月習慣性地挪過來手腳並用地扒著他,扒完還在他胸口蹭了蹭,才心滿意足地繼續睡了。
君墨染被她撩撥地邪火直拱,可是低頭看著懷裡睡得正香的女人,只能苦笑一聲。
她就折磨他吧,早晚有一天,他也要讓她嘗嘗這種滋味。
君墨染一手抱著她,一手想要將她掛在他某處的腿往下挪一挪,可是想到什麼,便也沒捨得挪,就這麼抱著她睡了。
兩人都是一晚好眠,許是知道趙西不在,兩人這夜睡得格外好。
早上,花嬈月醒來發現自己又把某人當抱枕,瞥了眼自己腿下那硬邦邦的龐然之物,頓時像是被燙到一樣,猛地就從那物上挪開。
可是她的腿才一動,就又被君墨染給按了回去。
花嬈月倏地瞪大眼睛,整張臉頓時像極了那煮熟的大蝦。
「放開我!」花嬈月有些底氣不足地嗔著依舊閉著眼的某人。
君墨染倒是睜開了眼,笑著挑起她的下巴:「本王被你扒了一晚,你要怎麼補償北王。」
他的話還沒說完,花嬈月便感覺腿下的那玩意跳了跳,頓時又羞得想鑽地縫:「你下次可以把我踢下去啊。」
說著,花嬈月有些羞愧,自己的睡姿是真的不太好,更何況這傢伙的腿都還沒有完全好,她倒是也能心安理得地天天扒著人家睡,也不怕把他的腿給掛壞了。
君墨染目光灼灼地望著她,「本王哪裡捨得?」
別說她只是扒著他,就是壓著他睡他都甘之如飴,哪裡捨得把她踢下去。
「君墨染~」花嬈月瞬間感動了,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君墨染性,感的薄唇,小腦袋不受控制地一點點湊近。
「王爺……」就在花嬈月的紅唇要貼上君墨染的時候,門外又響起了離落的聲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