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的花卿塵皺眉看了眼君青煜和太后,又轉眸去看花嬈月和君墨染,那毫無波瀾的眼底,卻藏著幾分擔憂。
知道有很多人在看他們,花嬈月也不在意,她衝著君墨染俏皮地笑了笑:「王爺還誇我的廚藝比御廚好,明明就是御廚做的菜比較好吃。」
君墨染笑著牽起她的手:「可本王覺得愛妃做的最好吃。」
花嬈月臉色一紅,又沖他眨眨眼:「臣妾之前問王爺最擅長什麼,王爺可一個都沒猜出來。」
君墨染想到下午他們在床上的對話,他可是很認真在猜了,竟然一個都沒猜對?
君墨染無奈地笑起來:「還請王妃賜教。」
花嬈月偷偷抓著他的手,在他手心裡劃著名一個字,嘴上卻道:「臣妾自然是最擅長吃了。」
說著放開他的手,又夾了一筷子菜餵他。
君墨染依舊是沒有絲毫猶豫,笑著吃了她餵的菜。
剛才這丫頭在他手心劃了個「毒」字,她的意思應該是指她擅長解毒,想到她的醫術,連鬼醫都要溜須拍馬,她說她最擅長解毒,他是信的。
剛才看她一樣一樣嘗,想來這些菜應該是無毒了,所以她是想讓他放心吃這些菜。
其實他倒真對這些菜沒興趣,他還是更願意吃她做的吃食,不過她都親自投餵了,這滋味自然又是另外一番味道了。
見兩人你餵我,我餵你,這情誼濃長的樣子,眾人更加摸不著頭腦了。
按理說燕王不該這般信任寵愛燕王妃啊,可若是演戲的話,那燕王的演技也太好了吧,這完全看不出破綻啊!
還有燕王妃,如果她真是太后和皇上的人,那她這演技也是絕了,這是把燕王徹底給騙了。
對面的君白笙一直巴巴地看著花嬈月,想花嬈月會看偷偷看他,結果他等了半天,她一眼都沒有朝他這邊看過,反而跟君墨染恩愛得不行。
終於,君白笙受不了地端起酒杯,拿起酒壺站了起來。
所有人都看向君白笙,不知道他要做什麼,卻見他直接走到了花嬈月面前:「表妹,上次表哥因為傷了腿沒能去送你,害你受了那麼大的驚嚇,表哥自罰三杯。」
君白笙說著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然後又自斟自飲,一共飲下三杯才停下。
花嬈月看著君白笙笑了笑:「十一表哥無需自責,也是我自己不小心,好在王爺及時趕到救下我,我什麼事都沒有,十一表哥也不用自責了。」
君白笙聞言突然又朝君墨染舉杯:「多謝皇兄救下表妹,十一敬你一杯。」
說著,又要倒酒。君墨染卻是一聲冷哧:「本王救本王的王妃,何須你來敬酒。」
君白笙身子一僵,這倒酒的手頓時有些倒不下去了。
之前聽到她被擄的消息,他差點沒衝到流星寨去,要不是趙西死命攔著他,他真的就去了。趙西一直跟他說,七皇兄會救她的,果然七皇兄真的救了她,可是他既慶幸又難過。
慶幸是她終於平安無事,難過是救她的人終究不是他。
見氣氛有些尷尬,花嬈月連忙看著君白笙不好意思道:「十一表哥別介意,你知道的,王爺脾氣不太好。」
「我明白。」君白笙深深看了眼花嬈月,終究還是不甘心地回了自己的座位。
有了君白笙的帶頭敬酒,很快趙西也端著酒杯過來了。
「在燕州時承蒙燕王與燕王妃的照顧,下官特來敬王爺王妃一杯。」
「本王若是沒記錯,本王與王妃並沒有照拂過你,趙大人這酒敬錯人了。」還不等趙西舉杯,君墨染便冷聲回了他。
趙西也不覺得尷尬,依舊想要上前敬酒,可是不知怎的,卻腳下一滑,一杯酒全都朝君墨染潑來。
花嬈月嚇了一跳,下意識地想要過來替君墨染擋酒,卻被君墨染一把拉到懷裡。
君墨染猛地一抬袖子,趙西那杯酒被拂到地上的同時,還有半塊面具也落到了地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