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監剛走,葉恩便又急急走了進來。
「何事?」君青煜看了他一眼。
「蘇貴妃割腕了!」葉恩一臉心有餘悸地道。
君青煜的臉色頓時鐵青一片,剛剛才起了那麼一點的好心情瞬間都被澆滅了。
「告訴她,若是她想整個鎮國公府給她陪葬,她儘管死!」
聽著君青煜那冷得不能再冷的聲音,葉恩一秒也不敢多待,立刻便出去了。
……
星月殿。
花嬈月將籠箱裡的衣服拿出來,想要掛到柜子里,可是卻發現柜子里都是衣服。
花嬈月奇怪地拿著一件錦袍看了看,莫名覺得這衣服有點眼熟。
倒不是她以前見過這衣服,而是這衣服的針腳跟她籠箱裡的幾件舊衫很是相似。
「這屋子以前是誰住的,怎麼衣服都還在這兒?」花嬈月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。
「如果沒記錯,應該是君青煜住的。」君墨染正在那書架前翻著書,聽到她問便回了一句。
……花嬈月眼角抽了一下,君青煜住的,那這些衣服很有可能就是……
花嬈月顫抖著手,拎起衣袍一角,看到那熟悉的「月」字,手上的衣服差點就扔出去了。
原主的刺繡很好,很多衣服都是自己做的,而她做的每一件繡品上都會繡個「月」字,衣服都是繡在衣袍一角,帕子啊香囊什麼的也是繡在角落裡。
花嬈月偷瞄了眼君墨染,見他沒往自己這邊看,立刻又去翻柜子里的其他東西。
很快,花嬈月就悲催的發現,這柜子里的東西全都出自她之手。
不,應該說都是出自原主之手。
什麼帕子,香囊,腰帶,衣服,褲子,鞋子……應有盡有啊!
花嬈月捧著那些東西,簡直想哭。
完了,這要是被君墨染那傢伙看到,這還得了。
花嬈月緊張得不行,左右看了看,也沒找到能裝衣服的東西,便拿了一件錦袍鋪到地上,然後將那些香囊啊,帕子,腰帶,鞋子之類的所有東西全都塞到衣服里。
塞完一個還不夠,整整塞了三件衣服,才終於將那些東西都塞完。
花嬈月頂著一腦門子汗,看著那三個衣服包袱又犯難了。
這玩意兒肯定不能留在屋裡啊,要不然她還是個死。
花嬈月想了想,一手一個,一手兩個地拎著包袱,偷摸地想要出去處理了。
君墨染抬眸見她大包小包地皺眉道:「你幹什麼去?」
花嬈月連忙轉身乾笑道:「這不是他的東西嗎?放這膈應人,我拿去處理了。」
君墨染看了眼她手裡的衣服包袱,皺眉道:「這裡畢竟是他的地方,我們只是借住……」
「明白明白。」不等君墨染說完,花嬈月便乾笑著打斷他:「你放心,我就把東西放隔壁,又不扔他,等咱們走的時候,再給他搬回來就是了。」
聽她這麼說,他倒是也沒意見了,抬手想要將書放回去,卻見一片乾枯的樹葉從書里飄落了下來。
花嬈月剛想出門,就看到一片樹葉飄到了她腳邊。
這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那樹葉上寫了一首她看不懂的情詩,這也不是最要命的,最要命的是那詩的落款是個「月」字。
花嬈月心急如焚,害怕君墨染會看到,連忙想要去撿,卻忘了手上還挎了三個包袱。
「嘩啦」一下,所有的東西全都灑了一地,還有一塊帕子正好飄到了君墨染腳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