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的倒是沒什麼,嬈兒還說回去之後跟他圓房呢,可現在……
饒是心裡再不爽,君墨染也不能說不,只能躬身應是。
「流星寨匪寇強擄燕王妃,欺壓百姓,魚肉鄉里,三日後全部斬首示眾,由燕王親自監斬。」君青煜黑沉著臉宣布。
事已至此,他也只能藉此扭轉他在百姓心中的印象了。
「臣遵旨。」君墨染領旨。
「退朝。」一個早朝不僅上的君青煜身心俱疲,還填了一肚子的氣。
君青煜黑臉宣布完,便一甩龍袍走人了。
君青煜一走,群臣們便都散了。
趙西暗瞪了眼君墨染,也撐起跪麻的腿,一瘸一拐地出去了。
之前下朝,趙西身邊可都會圍一群溜須拍馬的朝臣,可今日卻連一個人都沒有了。
君墨染推著輪椅走到傅太師面前,恭敬地躬身道:「多謝老師。」
曾經,他亦是他的弟子。
傅太師看著君墨染那一雙廢了的雙腿,眸中閃過一抹惋惜。
如是他沒有廢腿該多好啊,皇上也不錯,就是心胸太過狹隘了些。
「是你自己做的好,為官之道切忌鋒芒畢露,你且謹記。」傅太師看著君墨染,到底不忍地多說了一句。
他聰慧伶俐,武能安天下,文能興邦國,可禍事又何嘗不是因為這樣的鋒芒畢露引來的呢。
君墨染眸子晃了晃,苦笑道:「多謝老師教誨。」
他不想多跟他辯解什麼,他知道他是為了他好,所以這話他聽了,不過卻不會記下。
有些人他就算不去招惹,他們也會來招惹他。他豈是那種能忍氣吞聲,打落牙齒往肚裡咽的人,與其那樣憋屈的活,還不如死了算了。
傅太師哪裡不知道他的想法,嘆了口氣,便轉身走了。
「王爺,咱們也回去吧。」離落上前推著君墨染出了南焱大殿。
君墨染回了星月殿,卻沒有看到花嬈月,一問才知道是被太后請去共用早點了。
聽到花嬈月被太后叫去了,離落下意識地便看向君墨染。
君墨染皺了皺眉,有些擔心。
太后找她去怕不是吃早膳這麼簡單吧,也不知道那丫頭應付不應付的來。
不過想到花嬈月的聰明伶俐,還有那過人的演技,君墨染便忍不住揚起唇角。
她應該是能應付的。
君墨染推著輪椅進屋,看到昨天散落在地上的那些東西,頓時便皺起眉頭,「把這些東西統統都拿去燒掉。」
離落不明所以地看了眼地上的一堆東西,也不敢多問,立刻便捧著出去了。
等拿去燒的時候,離落才發現這些東西上面都繡了個「月」字,而這些又不是王爺的衣物,聯繫到這星月殿之前的主人,離落頓時膽寒地顫抖了下。
難怪王爺這麼生氣呢,不過昨天屋裡竟然沒有其他動靜,王妃一晚上就搞定了王爺,也是牛了。
離落正想著,突然又聽到了君墨染的聲音:「不用全燒了,留兩件。」
「是。」離落下意識地應了一聲,卻是一臉懵逼。
王爺幹嘛還要留兩件,難道是想要留住王妃的罪證!
這樣一想,離落頓時又在心裡為花嬈月默哀了。
王妃啊,您就好自為之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