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見她似乎可憐君墨染,頓時便皺了皺眉道:「月兒,你可是愛上君墨染了?」
花嬈月心頭一跳,然後一臉嬌羞地垂下眸子:「姑母明明知道月兒的心思,就莫要取笑月兒了。」
太后看著她的表情,終於默默鬆了口氣。
若是她愛上了君墨染,那可就不好了。女人一旦陷入了愛情,那就是最難掌控的了。好在這丫頭死心眼。
不過死心眼也有死心眼的好處,那就是會對他們死心塌地。
太后想著,又執起花嬈月的手拍了拍:「月兒你放心,事成之後,哀家一定讓你表哥納你入宮。」
說著又保證:「就算做不了皇宮,也絕對是個貴妃。」
花嬈月低垂著的眼角瘋狂地抽了抽。
我信你個鬼啊,你個死老太婆子。
這貴妃只能有一個,現在已經是蘇若婉在做了,蘇若婉不犯大錯,她拿什麼貴妃給她。
也只有原主才這麼傻地相信他們的話,不過原主最後選擇了自盡,其實是不是也不想欺騙君墨染呢。
說到底原主雖然為人木訥,死心眼,可心底卻還是善良的。
「對了,你三姐姐在燕王府可好。」太后突然又將話題轉移到了花清雨身上。
花嬈月不知道她問花清雨做什麼,只木訥地點了點頭:「三姐姐挺好的。」
太后嘆了口氣道:「其實哀家讓你三姐作為滕妾跟了你去,不是不相信你,而是知道你三姐聰明,讓她能在暗地裡幫你,好更方便你完成任務,這樣你也好昨日回京都陪姑母。」
一切都是為了你好的理由,聽得花嬈月都感動了。
「多謝姑母,月兒明白的。」
花嬈月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,太后這才滿意了,又道:「你三姐姐如今沒有你得寵,你也別忘了幫幫她,雖然你們不是一母同胞,可到底同氣連枝,你可莫要忘了本啊!」
……如果不是為了演戲,做雙面間諜,花嬈月真的想要掀桌子了。
她的男人,她還想讓她分給花清雨,做夢去吧!
花嬈月狡黠的眸子轉了轉,才抬眸為難道:「王爺喜怒無常,從不親近府里的其他妹妹,月兒平時怕他的緊,哪裡敢跟他提這些。若是因為這些事情惹怒了王爺,那月兒還怎麼幫姑母和表哥啊。」
太后一聽可能影響他們的計劃,頓時便又改口道:「那就別管她,免得壞了你跟君墨染的感情。」
花嬈月委屈巴巴地看向太后:「那三姐姐不會怪我吧!」
太后不屑地哼了一聲,她自己沒本事,抓不住男人的心,能怪得了誰?
花嬈月唇角微不可查地勾起一抹冷笑,沒有再說話。
又說了一會兒話,太后才下逐客令:「行了,你先回去吧,明日再來陪哀家。」
「是。」花嬈月乖乖起身,沖太后福了福身便出去了。
花嬈月走了,太后便想讓人把花清雨找來問話,可是想到昨天她拉褲子的事,頓時便又有些嫌惡。
算了,改日吧。
太后將剛剛花嬈月塞給她的燕州布防圖拿出來看了看,也沒看明白。
想到什麼,太后便起身往御書房去了。
「豈有此理!好一個君墨染,好一個北地百姓,竟然如此欺人太甚!」太后到時,君青煜正在殿內發脾氣,桌上的東西都被他砸得差不多了。
「怎麼回事?」看著那一地的狼藉,太后的臉色頓時就不好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