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墨染身子兀地僵住,口裡香甜軟糯的糾纏,讓他狂炸的氣息一點一點偃息下來。
感覺到他漸漸平復,花嬈月才終於鬆開了他,抱著他的脖子,窩在他頸邊:「王爺,咱們不跟他一般見識,他就是嫉妒臣妾真心愛王爺,而他卻沒人真心對待。」
君青煜的目的,她多少也猜到了一些,他摸她很有可能是在試探她,試探她是不是還對他有意。
她估計是太后去跟他說了什麼,他不大相信她,所以才有今天這一出。把蘇若婉喊來,一是試探君墨染,二也是為了刺激她,若是她吃醋或者嫉妒,這就更方便他以安慰之命行事了。
結果君墨染非但對蘇若婉完全沒意思,還趁機跟她表白了一番,這就讓他很尷尬了,他急於想要求證她還喜不喜歡他,所以才有了那麼一出,只是他萬萬沒想到,她竟然直接暈倒了,估計君青煜到現在還懵逼著呢。
雖然花嬈月剛剛糾纏的熱吻,修復了些君墨染炸裂的情緒,不過他的臉色依舊黑的嚇人:「他摸你哪兒了?」
花嬈月眨眨眼,抬起自己一隻爪子:「手。」
君墨染的臉色瞬間又黑了幾個度:「說實話!」
她剛剛的手都在桌上,他上哪兒摸她的手。
花嬈月吞了口口水,可憐巴巴地吞出兩個字。
君墨染剛剛強,壓下去的怒火,瞬間又衝上了頭頂,特意收斂的殺意再也壓制不住:「我去弄死他!」
見他又要去按機關,花嬈月連忙抱住他的手:「君墨染,不許鬧!」
怎麼她都說了這麼多了,他還是不聽話。
君墨染死死咬牙,拳頭捏得咯吱響:「是他自己找死!」
他可以忍他搶他的皇位,可以忍他奪他的兵權,可是他不能忍他碰他的女人!
看他眼睛都憋紅了,花嬈月頓時心疼得不行,又捧著他的俊臉安撫地親了親,「好了,咱們不氣了。你要殺他,那便殺了,不過不是現在。」
等以後,等以後他們足夠強大了,那他要殺了他,那便殺了,反正那君青煜也不是個好人,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。
君墨染一把將她抱到懷裡,緊緊擁住,聲音嘶啞道:「對不起,是我沒能保護好你。」
她說的對,他還是不夠強大,縱使他手裡有兵權,可他依舊不夠強大。
以前他沒有爭位之心,只想自保,可是現在他有了!哪怕是為了她,他也必須有!
能感覺到他的內疚和自責,甚至是無用的自卑,花嬈月的心酸酸的,眼眶都濕起來:「傻瓜,這怎麼能怪你,是君青煜無恥,我都是他的弟媳了,他竟然還妄想我能對他有意。」
說著,又抬眸捧起他的俊臉:「他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絕世香餑餑呢?我都已經嫁人了,我的男人比他長得好,比他修為高,比他對我好,我若是還對他有意,那我就是眼瞎,可我眼睛好得很。」
花嬈月說完,還衝君墨染眨了眨眼,以示自己的眼睛有多好。
君墨染終於被她給逗笑了,不得不說這丫頭越來越會拍馬屁了,她的話能讓他暖心,能讓他衝散所以的不愉快,甚至能平復他所有的暴躁殺意。
見他笑了,花嬈月終於鬆了口氣,捏了捏他的俊臉道:「終於是笑了,也是我這一溜酸話沒白說。」
君墨染拍開她的手:「回去本王親自幫你沐浴!」
說著便按下機關,往星月殿去了。
花嬈月想到之前被君白笙拉了幾回手,被他看到後的慘狀,頓時又忍不住抱著他的脖子:「我裙子穿的厚,他一碰我,我就裝暈了,其實他也根本沒摸到啥,頂多就是碰了一下。」
照上次的苗頭,他不得把她的裙子都燒了,然後死命地給她搓大腿啊!只要一想她就腿軟。
「你為什麼裝暈?」君墨染也是有些奇怪,她的性子可不軟,並不是旁人能隨意揉搓了,遇到這種事她不應該會裝暈才是。
花嬈月撇撇嘴:「你沒聽到他之前說的那些噁心的話嗎?他連貴妃都能送給你了,萬一他說著說著,讓你把我送給他怎麼辦?」
君墨染身形瞬間頓住,接著再次炸裂!
「他敢!」
還反了他了,這一次次的,真把他當傻子了!
看他這麼激動,花嬈月連忙又像小媳婦兒一樣,窩到他頸彎,嬌嬌弱弱,委委屈屈道:「人家是怕你相信他的鬼話,誤會我還喜歡他,然後一生氣真把我送給他,那我可怎麼辦呢?我只愛王爺,沒有王爺我活不成~~~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