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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她答應,君青煜笑了:「走吧,兵符在龍翔宮。」
花嬈月點了點頭,跟著君青煜出了慈寧宮。
御花園裡。
太后對花清雨可沒了對花嬈月的那股親熱,目光涼涼地看著她:「還記得哀家讓你跟去燕州是為了什麼嗎?」
花清雨連忙福身:「太后的吩咐,清雨從不敢忘。」
太后垂眸瞥了她一眼:「那你跟哀家說說,花嬈月在燕王府可有何不妥?」
花清雨眸子晃了晃,她知道太后跟皇上肯定不止在燕王府埋了她一根眼線,所以不敢說話:「五妹妹在王府非常得寵,王爺對她十分寵愛,還允她住進墨影軒。」
這些事情自然有其他人跟太后說過了,她再問一遍花清雨,一是怕那人說謊,二也是考驗一下花清雨。
「那依你看,老七是真的寵愛月兒,還是在做戲?」
花清雨皺眉,這個問題也是她一直想不明白的,不過現在既然太后問她,她也不好不答。
「清雨不敢妄自揣測王爺的心意,只是王爺平時最關心五妹妹,為了五妹妹還將王府的梅側妃給貶成了侍妾,當初流星寨擄走王妃,王爺也是毫不猶豫地便出兵了,還有王爺還沉浸為救五妹妹,受傷落河。」
太后揚眉:「這麼說,老七是真心的了。」
這話花清雨可不敢答,苦笑道:「清雨一開始也覺得王爺真心對五妹妹,可是五妹妹如今還是清白之身。」
「你說什麼?」太后聞言大驚失色,「你說花嬈月到現在還沒跟君墨染圓過房?」
花清雨點頭:「是,五妹妹親自給清雨看過守宮砂,不會錯的。」
太后頓時便有些驚慌起來,沒有圓房證明了什麼?可能君墨染一直到現在都在演戲,他根本就不愛花嬈月,甚至花嬈月拿回來的東西都有可能是君墨染特意安排的假的。
他一直在利用花嬈月!
太后心亂如麻,一時竟失了方寸。
見太后臉色不好,花清雨也有些著急。
她倒不是怕別的,她就怕太后因為這事對君墨染起了戒心,到時候不讓君墨染平安回燕州那就麻煩了。
原本她不喜歡君墨染,對他沒好感,自然不會管他的死活,可是現在她喜歡上君墨染了,想留在君墨染身邊,做他的女人,為他生兒育女。自然就希望他能好,她甚至希望將來君墨染能搶了君青煜的皇位,到時候她多少也能封個妃,若是她為他生個一兒半女,能做皇后也不一定。
倒是君青煜,對她來說太過遙遠,她怎麼說都已經是君墨染的侍妾了,根本不可能再跟著君青煜,君青煜也不會給她名分。與其追那遙不可及的夢,倒不如安安心心留在君墨染身邊,幫他好好謀劃,說不定還能在君墨染心裡留個一席之地。
花清雨這樣想著,連忙又道:「清雨之前也問過五妹妹,為何還未跟王爺圓房。」
太后盯著她,等著她的答案。
花清雨像是羞澀般垂眸:「五妹妹說王爺也想寵幸她的,只是他的腿壞了,好像不能行男女之事。」
說著,又怕太后不行,補了一句:「不光是五妹妹,整個王府的女人全都是清白之身。王爺他,似乎不能人道。」
最後一句話瞬間讓太后樂開了花,這一前一後太后的心情可是成了兩個極端。
還以為他是在做戲,沒想到是真的不能人道了,想想也能理解,他的腿廢了,不能傳宗接代那也是極有可能的事。
不然哪個男人能沒有需求,燕王府又不是沒女人,他一個也不碰,或許還真的有問題。
太后心情好極了,看著花清雨也順眼了不少:「讓你跟去燕王府也算委屈你了,等事情解決,若你還是清白之身,哀家會給你重新擇一門好親事的。」
花清雨眼眸輕晃,不敢反駁,連忙躬身:「多謝太后。」
她可不想重新嫁人,她也不相信君墨染真的不能人道了,就算腿不能動,不是還有其他辦法嗎?只可惜君墨染不讓她近身,否則她才不會像花嬈月那個蠢貨那樣沒用。
「你雖是庶女,卻也是花家的女兒,也算是哀家的親侄女,以後喚哀家姑母就是。」太后好心情地看著花清雨道。
她對有利用價值的人,可是一向都很親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