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墨染戲弄地看了她一眼,牽著她的手便往皇宮外走去。
花清雨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昵樣子,嫉妒地捏緊拳頭。
不知道為什麼君墨染要把花嬈月這個奸細當個寶,之前她故意告訴君墨染,君青煜帶著花嬈月回了龍翔宮,就是為了讓他去抓姦,本以為今天她會看到花嬈月失寵的樣子,就算不失寵,至少兩人也會鬧變扭,那樣她也好趁虛而入。
沒想到君墨染去了龍翔宮,回來卻依舊將花嬈月寵得跟寶貝一樣。別以為她沒看到,剛剛他含了她的耳朵。這樣親昵的動作,真的很難想像會是君墨染這樣冷情的人能做的出來的。
哼,他把花嬈月當個寶是嗎?她倒要看看,若是他看到花嬈月一無是處的樣子,他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把她當個寶。
想到桃花節上的各種節目,花清雨就興奮得不行,她真的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花嬈月出醜了。
君墨染牽著花嬈月出了皇宮,便見皇宮門口,離落果然在等他們。
「王爺,王妃。」看到君墨染和花嬈月出來,離落連忙上前將君墨染抱上了馬車,花嬈月跟著上了馬車。
剩下花清雨,也想要上馬車,卻被離落攔住:「抱歉,雨夫人,這是王爺的專用馬車,您不能上去。」
花清雨頓時生氣地捏著拳頭,君墨染的專用馬車,她不能上,花嬈月卻可以上。
每次都是這樣,總要將她隔離得遠遠的,明明她也是君墨染的女人,憑什麼就是不能多帶她一個。
花清雨壓下心裡的怒氣,一臉無辜地看向離落:「是王妃准許本夫人隨行伺候的。」
這話說的相當卑謙,可是那意思卻再明顯不過,就是想上馬車。
聽她提到花嬈月,離落倒是猶豫了。
不管怎麼說,她都是王妃的堂姐,難道真是王妃准許她上車的,可是王爺一定不喜歡雨夫人上馬車的。
王爺的專屬馬車,除了王妃,可是還沒女人做過呢,就連太妃都沒坐過王爺的馬車。
就在離落猶豫的時候,花嬈月撩簾看了花清雨一眼:「三姐姐的確是要跟我們一起去。」
花清雨聞言瞬間得意起來,不屑地掃了眼離落,便踩上了矮凳。可是花嬈月後面的話,卻是瞬間讓她像雕塑般僵硬。
「三姐姐跟著馬車走肯定不合適,離落,你給三姐姐再找個馬車,讓三姐姐另外坐馬車走。」
花清雨不可置信地看著花嬈月,仿佛不相信她就這麼打發她。
花嬈月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過分,還一臉和善地看著花清雨:「三姐姐,那就待會兒桃林見了。」
花嬈月說完,也不管花清雨的臉色有多難看,直接放下了車簾。
這回可是輪到離落嘲諷花清雨了,「雨夫人,麻煩抬抬腳,我們要出發了。」
花清雨真的要氣炸了,花嬈月欺負她,現在連個侍衛都敢這樣對她。
她一定要得寵,等她得了寵,看誰還敢欺負她。
花清雨不情不願地收回腳,離落收了矮凳,看向花清雨:「雨夫人再等等,一會兒宮裡會有馬車去桃林的,您跟著他們一起就行了。」
說完也不等花清雨說話,一抽馬鞭,便駕著馬車走了。
花清雨氣得臉都綠了,想要得寵的心越發強甚。
花嬈月從車簾縫裡看著花清雨越變越小,轉眸酸溜溜地掃了眼君墨染:「這麼多的小妾,你是想要忙死你啊,還是要忙死我啊?」
君墨染好笑地將她摟到懷裡:「你若是不喜歡她,那這次就將她留在京中。」
「留在京中?」花嬈月眸子倏地亮起來,「你的意思是將她留在燕王府伺候你母妃?」
花清雨也是君青煜賜的人,這休怕是不實際的,但是可以留在京都。
君墨染揚了揚眉,戲謔道:「反正竹兒是要嫁人的,等她出嫁母妃便沒人伺候了,就讓你這三姐留下伺候母妃,也省得你一天到晚淨吃飛醋。」
花嬈月聞言俏臉倏地一紅,然後瞪他:「誰吃飛醋了,我是一本正經地吃醋。」
怎麼興他收這麼多的侍妾,還不興她吃醋了?
她就吃醋!
君墨染目光幽黯地捏著她的下巴,垂首親了親:「本王愛死了你這吃醋的樣子。」
不知道為什麼,她每次吃醋他都忍不住想笑。
「一下沒了兩個美人在身邊,你捨得啊!」花嬈月順勢勾著他的脖子,將這飛醋吃到底。
君墨染無奈苦笑,大掌扣著她的腦袋便狠狠吻她,讓她沒時間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