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」君墨染寵溺地吻了吻她的額角。
「西塞山前白鷺飛,桃花流水鱖魚肥。」大家輕喃著花嬈月的詩,都不住地點頭。
「真是好詩啊!」
「很有意境啊,好詩!」
「沒想到燕王妃的文采這麼出眾!」
花漫雪的臉色鐵青,她上一秒還說她不會作詩,下一秒她就把詩作出來了,她就好像被花嬈月這句詩狠狠打了一巴掌。
花嬈月那個草包竟然會作詩!
「好,作得好!」君青煜也覺得這兩句詩妙極了,帶頭鼓掌,「表妹真是好文采。」
「皇上謬讚,我隨便作的,就是想吃鱖魚了。」花嬈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這可不是她的詩,她可心虛呢。
聽到花嬈月想吃鱖魚,君青煜立刻吩咐葉恩,「去大廚房讓他們做幾道鱖魚美食,以後每年桃花節,都吃鱖魚。」
「是。」葉恩領了命,立刻去大廚房了。
大家也沒想到花嬈月就隨便作首詩,皇上就這麼喜歡,竟然把桃花節不吃葷腥這個習俗都改了。
傳言都說花嬈月愛慕皇上,如今看來皇上對花嬈月也並非無意啊。
這皇家密事,果然是一場大戲。
花漫雪一臉嫉妒地瞪著花嬈月,恨不得將她撕碎。
這個賤人,作首詩都要勾引皇上!
「多謝皇上!」花嬈月也沒想到自己隨便一個藉口,君青煜就這般勞師動眾。
感受到花漫雪那嫉妒的眼神,花嬈月只能是一臉無辜地往君墨染懷裡靠。
她是真的沒想勾引君青煜,更不想跟君青煜有半毛錢關係。
君墨染黑臉瞥了眼花嬈月,雖然還在生自己不如一箱珠寶的氣,可是在她靠過來的時候,還是把她摟在了懷裡。
花嬈月作了詩,輪到君白笙,也隨意做了一首。
大家照例誇讚了一番,再往後有人作詩,有人棄權。
最後繞到太妃那一桌,作詩的是竹側妃,簡單的一句,不說多驚才絕艷,也算小意清新,還夾雜著對某人的綿綿情意。
花嬈月聽出那詩的意思,暗暗捏了捏君墨染的掌心。
君墨染無奈苦笑,什麼也沒解釋,只拿了櫻桃餵她:「多吃甜的,就不酸了。」
……花嬈月沖他翻個白眼,誰酸了,她只是吃醋!
吃了他的櫻桃,花嬈月倒是不再吃醋了。
一圈輪下來,放棄的人有一多半,再次輪到花嬈月作詩,花嬈月又背了一首:「去年今日此門中,人面桃花相映紅。人面不知何處去,桃花依舊笑春風。」
「好!」花嬈月這詩一出,大家立刻都鼓起掌來。
花嬈月的詩作的好,後面很多人都自慚形穢地棄權了,倒是有兩個文人跟著。
最後又輪到竹側妃,她的詩依舊情意綿綿,只可惜不敢她做什麼詩,多麼情深意濃,君墨染都沒有抬眸看她一眼。
又輪到花嬈月,花嬈月眨眨眼,再背一首。
「桃之夭夭,灼灼其華。之子于歸,宜其室家。桃之夭夭,有蕡其實。之子于歸,宜其家室。桃之夭夭,其葉蓁蓁。之子于歸,宜其家人。」
「好,好!」所有人都跟著鼓掌,就是那些不懂詩的人此刻聽來也覺得詩作得十分好。
「好詩啊!」
「好文采!」
「燕王妃厲害了!」
大家都稱讚著花嬈月,那些女人也終於將注意力回到了斗詩上面。
後面又有幾個人放棄了,再次輪到竹側妃,她看了眼對面全身心都在花嬈月身上的君墨染,終於放棄了。
她的詩確實作的沒那個女人好,她又何必再自取其辱。
這一輪下來,最後只剩下個新科狀元陸崢和花嬈月兩個人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