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那黑衣人就要解開花嬈月的中衣,離清正準備出手,卻見花嬈月醒了。
花嬈月睜開眼看到一個黑衣人正在解她的衣服,頓時嚇得尖叫起來:「啊……」
黑衣人也被花嬈月嚇了一跳,回過神來連忙去捂她的嘴。
花嬈月驚恐地看著黑衣人,第一時間是想君墨染來救她,不過她很快就冷靜下來,捏緊那鏤空的鐲子,準備伺機撒藥。
「別怕,是朕!」看著花嬈月那驚恐的眼神,黑衣人立刻拉下臉上的黑色面巾。
看到是君青煜,花嬈月一臉懵逼:「皇上?」
這傻缺沒事扮黑衣人幹什麼,她差點要毒死她了。
屋頂上的離清看到黑衣人是皇帝的時候,也皺了皺眉。
他簡直不敢想,王爺若是知道皇上有侮辱王妃的心思會怎麼樣?
見花嬈月看到他就放鬆下來,君青煜笑著將她摟到懷裡:「別怕,朕知道你一直為朕守身如玉,朕以後會立你為皇后。」
花嬈月被他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看到自己的袖子被擼了,外衣被解了,頓時便氣紅了眼,猛地推開君青煜,立刻拉好自己的衣服。
看著花嬈月的動作,君青煜也有些不好意思,不過卻還是目光灼灼道:「朕是想要寵幸你,你不是一直都喜歡朕嗎?給朕好嗎?」
君青煜說著,又去拉花嬈月。
花嬈月臉色十分不好,「啪」地一聲打掉他的手。
「月兒?」君青煜皺著眉,心裡有些不痛快了。
花嬈月眨眨眼,想著反正他也不舉,不如就陪他玩玩。
「皇上,臣妾不是故意的。」花嬈月忍著噁心,拉過君青煜的手,在他手背上揉了揉。
那嫩白的小手摸著他,君青煜剛剛那一點氣悶瞬間消失不見了,剩下的只有心猿意馬。
「月兒~」君青煜一把抓住花嬈月的手,就要拉著她往懷裡摟。
花嬈月連忙推開他,嬌柔道:「皇上您不要這樣,臣妾現在是您的弟妹。」
君青煜被她撩得谷欠火一陣陣往上拱,心都快癢死了,他挪著屁股朝她靠近,「什么弟妹?你本來就是朕的,君墨染那個廢物根本不能人道,月兒跟了他真是委屈你了。」
花嬈月一臉懵逼,這個白痴,到底是誰不能人道,他還沒弄清楚嗎?
花嬈月覺得好玩死了,一邊往後挪,一邊傷心地抹淚,「臣妾嫁給王爺,又能是為了誰?皇上現在倒知道臣妾委屈了,當初又為何讓臣妾嫁到燕州去,臣妾本該是做皇后的,結果卻成了只能夜夜獨守空閨的掛名王妃。」
花嬈月哭得那叫一個傷心啊,哭得君青煜的心都要碎了:「月兒別哭了,朕心疼。」
君青煜想要去摟她,花嬈月卻是委屈地撇開他,像極了鬧彆扭的小情人,雖然沒碰到人,可是君青煜的心卻更癢了。
「月兒,朕跟你保證,以後這皇后之位一定是你的。」看著面前哭得梨花帶雨的人兒,君青煜覺得這會兒她不管問他要什麼,他都能給她。
「那二姐姐呢,她才是你的皇后。」花嬈月一邊哭,一邊還不忘擠兌花漫雪。
誰讓她剛剛在桃花宴上擠兌她來著,來而不往非禮也!
提到花漫雪,君青煜的臉色就有些不好:「別提那個女人,朕根本就不喜歡她,當初要不是母后非逼著朕娶她,如今在朕身邊的人就是你了。」
花嬈月眼角懸著眼淚,委屈巴巴地看著君青煜:「原來是姑姑不喜歡我。」
「不是。」見她傷心,君青煜又連忙安慰:「不是母后不喜歡你,是花漫雪的心機太深,你放心母后跟朕說過,只要你完成任務,就讓朕封你做皇后。」
花嬈月眸光一亮,一臉期待道:「真的?」
見她高興,君青煜也笑起來:「當然是真的,只要你把君墨染的兵符偷回來,朕一定封你為後,朕可以發誓……」
君青煜舉手想要發誓,卻被花嬈月一把捂住了嘴:「皇上不用說這些,臣妾信您就是了。」
見她心疼自己,君青煜心頭一熱,再也控制不住地一把將她摟到懷裡:「月兒,朕好想你,給朕吧,朕想你想得發疼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