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清雨漲紅著臉,有些生氣地瞪著燕太妃:「妾身可以伺候太妃,可是太妃卻不能故意折辱妾身,妾身是王爺的侍妾,也是花家的女兒,太妃如果非要折辱妾身,那妾身也只好去請太后做主了。「
她真以為她是她能隨意搓揉的侍妾嗎?她背後可是還有花家和太后呢,她就算不顧花家也得顧太后吧。
聽她提太后,燕太妃眼裡的冷芒更甚了,直接冷哼一聲:「太后又如何?太后也沒權利插手哀家在府中管教侍妾。你若是不想留在王府,王府的大門就開在那,你隨時可以回去做你的花家小姐。」
花清雨捏著拳頭,狠狠瞪著燕太妃,恨不得把這個老妖婆給瞪死。
燕太妃卻是絲毫不將她放在眼裡,冷笑道:「哀家沒本事讓王爺休了花嬈月,你覺得哀家有本事讓王爺休了你嗎?」
……花清雨徹底不敢瞪她了,乾笑著沖旁邊的崔嬤嬤道:「還請嬤嬤帶妾身去做事。」
崔嬤嬤朝燕太妃躬了躬身,便領著花清雨出去了。
……
離落回去將燕太妃的話稟報給了君墨染和花嬈月。
「太妃還請我了?」花嬈月一臉稀奇。
「是。」離落連忙點頭,「太妃說要給王爺和王妃接風,請兩位晚上到明和苑用膳。」
花嬈月有些驚訝,還以為燕太妃不會想看到她呢。
君墨染看著她:「不想去的話,咱們就不去。」
花嬈月晃了晃腦袋:「當然去。」
第一天回府,家裡長輩請的接風宴怎麼能不去。
原本這燕太妃就不怎麼待見她,她要是連接風宴都去,還不知道要不嫌棄成什麼樣子呢。
當然,她去了也不是指望人家能喜歡她,只是該有禮數她得有,這樣別人就算要找茬也找不到不是。
君墨染也明白花嬈月的想法,輕輕捏了捏她的手:「其實你不去也沒關係。」
他不想她勉強自己。
花嬈月笑起來:「沒事的,不就去吃個飯嗎?你母妃還能吃了我不成。」
不管怎麼樣她都是君墨染的母妃,其實她還是不想把關係鬧得太僵。
反正他們也不可能一直待在京都,這燕太妃也不跟他們回燕州,他們也相處不了多少時間的,她暫且就忍一忍好了。
君墨染點了點頭,看向離落:「去跟太妃說,我們會過去。」
「是。」離落應了一聲便出去了。
離落一走,君墨染就將花嬈月擁到懷裡:「嬈兒,委屈你了。」
他知道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,她在為他忍耐和妥協。
「我不委屈。」花嬈月在他懷裡輕輕蹭了蹭,唇角輕揚。
他能明白她,她還有什麼好委屈的。
晚上。
君墨染和花嬈月換了衣服,一起去了明和苑。
「王爺王妃。」見兩個過來,崔嬤嬤連忙撩簾出來迎人。
花嬈月推著君墨染進了屋,便朝燕太妃行禮:「參見太妃。」
「王爺王妃。」沈星竹也朝兩人福了福身。
燕太妃看了眼花嬈月,又看向君墨染:「染兒的腿怎麼樣了?」
「還是老樣子。」君墨染面無表情道。
燕太妃聞言眸子頓時黯了黯,這才又看向花嬈月:「來了就用膳吧。」
燕太妃說著便看向崔嬤嬤:「讓人擺膳。」
「是。」崔嬤嬤出去了下,很快便領著人進來擺膳了,這其中便有花清雨。
花清雨抬眸看見君墨染,眸中頓時便升起了希望。
花嬈月也沒想到花清雨會被安排擺膳,看來是沒斗過燕太妃了。
不過這也正常,畢竟薑還是老的辣,更何況身份擺在那裡,她一個侍妾確實鬥不過人家太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