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花嬈月都詫異地看向君墨染。
燕太妃驚愕了好一會兒,才盯著他的腿震驚道:「你……」
燕太妃像是想問什麼,又不忍問出口的樣子。
「是,本王不能盡人道。」燕太妃不敢問出來的問題,君墨染直接說出了答案。
全場一片靜默,仿佛時間靜止了一般。
花嬈月忍著噴茶的衝動,低眉斂目,不然她真的怕自己笑出聲。
燕太妃不可置信地看著君墨染的那雙腿,又看了看那中間,依舊不相信:「你說的是真的?」
沈星竹也不大相信這話,雖然她沒有侍過寢,不過這世上很多人廢了腿的人,都能有子嗣,怎麼他就不能了?
花清雨其實是相信這話的,畢竟一個男人能自己說出這種話,很難不是真的,不然哪個男人能這麼不要面子。
一瞬間,花清雨便有些失望,原本她還奢望可能是花嬈月吸引不了君墨染的興趣,如果換做她,他可能就行了。
花清雨盯著君墨染那張絕世傾城的臉,不甘心地咬牙。
不管怎麼樣,她都要親自試一試才行。
如果他真的不行,那她也就只能另做打算了,她可不能跟個廢人蹉跎一輩子,而且她也不想一輩子就當一個沒名沒分的侍妾。
君墨染沒有回答她的話,只捲起花嬈月的袖子。
看到那白皙玉臂上一點鮮紅的硃砂,燕太妃的臉色瞬間白了白,終於是信了。
沈星竹盯著花嬈月那點守宮砂,心思百轉千回。
他對花嬈月的好真的不像是演戲,畢竟他這種人也不屑於演戲,可是為什麼不碰她呢?
花嬈月衝著燕太妃乾笑道:「王爺他,確實不太方便……」
燕太妃臉色煞白地輕喃道:「怎麼會這樣呢,之前明明就好好的啊!」
之前好好的?
花嬈月眼角抽抽地看向君墨染,他娘是怎麼知道他之前好好的?
感覺到花嬈月的小眼神,君墨染捏了捏她的手心。
這女人就不能安分點,他在演戲呢,這萬一演砸了,可是後患無窮。
「本王的腿也徹底好不了了,還不能盡人道,母妃如是心疼表妹,就該給她另擇佳婿。」
君墨染說著便看向花嬈月,「吃飽了嗎?」
花嬈月連忙點頭,起身衝著燕太妃福了福身,便推著君墨染走了。
兩人一走,燕太妃便徹底沒了主意。
原本她想著怎麼都要讓染兒給竹兒個一兒半女,這樣哪怕花嬈月是王妃,竹兒在王府也能有立足之地了。
可是現在染兒竟然不能人道,那竹兒……
知道燕太妃想什麼,沈星竹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,又看向花清雨:「這裡不用雨兒妹妹伺候了,雨兒妹妹先出去吧。」
花清雨黑臉看她一眼,不用她伺候,她還真把自己當王妃,當太妃了。
她才懶得聽她們說話呢,肯定也沒什麼好話。
花清雨朝燕太妃福了福身,便出去了。
花清雨一走,沈星竹安撫燕太妃:「母妃先不要胡思亂想,王爺說的可能不是真的。」
燕太妃愣了下,皺眉道:「你的意思是染兒他故意騙哀家。」
燕太妃眯了眯眼,有些游移不定。
不管怎麼樣,花嬈月手臂上的硃砂痣是騙不了人的,她在宮裡幾十年,真硃砂痣,還是假硃砂痣她一眼就能看出來。
既然他這麼稀罕花嬈月那女人,有什麼理由到現在還不碰她呢?
沈星竹眸子晃了晃道:「也不一定是騙我們,母妃忘了,那花嬈月是花家的女人了?」
燕太妃瞬間明白了沈星竹的意思:「你是說他是故意騙花嬈月跟花清雨的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