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計是燕太妃知道君墨染不能人道,急了,所以才找這麼多御醫去燕王府會診。
君墨染不肯診脈就更好理解了,哪個男人這方便有問題,不是諱疾忌醫呢!
君青煜唇角揚起冷笑,再次看向那御醫:「燕王的病情重要,明天你們再去一趟燕王府,勢必要給燕王診治之後才能回來。」
他就不信了,這麼多御醫在王府等著,他還能一直不讓他們醫治嗎?
「是。」御醫愣了下,只能應了。
君青煜揮了揮手,便讓御醫下去了。
……
翌日一大早,花嬈月便醒了,她是被渴醒了。
睜開眼望著帳頂好幾分鐘,花嬈月才想起昨晚自己好像喝多了。
花嬈月半豎起身子,摸著自己頭痛欲裂的腦袋,想要下床,可是一掀開被子,看著自己從上到下都光溜溜的身子,瞬間想要尖叫。
一隻大手從她身後饒過她的腰肢,將她拖回了被子裡,讓她那一聲尖叫全都卡在了嗓子眼。
被子裡,她的肌膚貼著他的,讓她情不自禁地顫抖了一下。
「王爺~」花嬈月窩在君墨染懷裡,不用看也不用摸,她能感覺到他也什麼都沒穿,「昨晚我們……」
花嬈月努力回想著,他們昨晚的圓房片段,可是怎麼想都是一片空白,隨即便一陣懊惱。
自己真是個豬啊,怎麼就能喝得那麼醉呢,竟然完全沒有印象了。
這可是他們的第一次啊,這麼值得紀念的第一次,她竟然喝醉了!
這輩子最美好的回憶啊,就這麼被狗給吃了……
看著懷裡的人一會兒擠眉,一會兒弄眼的懊惱勁,君墨染低笑起來。
見他還小,花嬈月不開心地噘起小嘴:「王爺是不是在笑臣妾傻?」
君墨染的笑意更深了,垂首湊到她耳邊啞聲道:「你們女人第一次不是會疼嗎?你感覺疼了嗎?」
……花嬈月一臉呆滯,然後仔細感覺了一下,最後搖頭:「不疼。」
君墨染被她的表情給逗樂了:「傻瓜,當然不疼,本王怎麼捨得在你醉酒的時候碰你?」
這該是他們最幸福的時候,他怎麼捨得讓她那樣不清醒。
花嬈月瞬間一臉驚喜地抬起自己的手臂看了一眼,看著手臂上那點艷麗的硃砂,頓時便笑起來。
看來是她想多了,竟然什麼都沒發生。
君墨染見她這高興,臉色瞬間就黑了:「你高興成這樣,本王懷疑你根本不愛本王。」
……花嬈月也不生氣,摟著他的脖子,在他唇上親了下:「謝謝我們家體貼的小染染,人家不是高興沒跟你圓房,人家是高興還有機會真切地感受跟小染染的第一次。」
這是什麼禍人的妖言,簡直把君墨染說得心都蕩漾起來。
所以說這女人是禍國妖妃,真的一點兒都沒說錯。
兩人緊貼著,花嬈月感受到他的變化,頓時便俏臉通紅,「不過既然咱們昨晚什麼都沒做,那怎麼就成這樣了呢?」
為毛就這麼光留留了呢!
君墨染黑著臉嗔她,她還有臉說,昨晚是誰一直極盡所能地勾引他,他真的是每一秒都想器械投降。
如果不是他意志力驚人,依著昨晚的瘋狂,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發生?她真的是個不折不扣的妖精。
想到昨晚的瘋狂,君墨染心神一晃,大掌托起她的小腦袋,便急切地吻上她的唇。
花嬈月也是配合,乖乖閉上眼睛,摟著他的脖子熱情回應。
兩人都光著身體,這樣緊密相貼,熱情擁吻,很快便乾柴烈火一樣燒了一起。
「本王現在就想消了它。」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手臂上的一點殷紅,他咬著她的唇瓣,聲音乾涸如沙漠。
花嬈月迷離的水眸中也是一片谷欠望,她知道他也忍得很辛苦。
反正她已經認定他了,既然早給晚給都是給,不如就給了他吧。
花嬈月伸出白皙的玉臂,勾下他的脖子,主動送上自己的紅唇。
君墨染原本就在奔潰邊緣了,此刻更是瘋了一樣吻她。
屋裡的氣溫越來越高,兩人越發火熱。
終於,他再也忍不住地翻了個身,讓她坐到自己身上:「乖,嬈兒自己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