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認真的嗎?」花嬈月一臉懵逼地看著君墨染。
這傢伙沒事吃不舉藥做什麼,難道是剛剛在床上真的憋的太難受了?
君墨染嗔她一眼:「你以為那人為什麼要御醫來給本王診脈?」
一句話,瞬間便點醒了花嬈月。
君青煜派御醫來給君墨染診脈,是來查君墨染到底行不行的?
如果真是那樣的話,那這不舉藥還的確是要吃。
「你等著。」花嬈月回身去拿了藥,又倒了杯水混了藥,給君墨染遞過去。
君墨染沒有絲毫猶豫地便一口喝光了。
……離落看得心肝直顫。
王爺啊,這可是不舉藥啊,不舉藥,您就這么喝了?
喝完藥,君墨染能清楚得趕緊到某處安分了。
君墨染看著離落,「去把林醫正請進來。」
他可不想被那麼多人看,一個太醫就夠了。
「是。」離落連忙應了,轉身便去請人了。
墨影軒外面,除了那些御醫之外,還有燕太妃跟沈星竹,花清雨都在等著。
看到離落出來,燕太妃皺眉不爽道:「怎麼這麼久?」
離落朝燕太妃躬了躬身:「王爺和王妃剛起。」
燕太妃聞言臉色瞬間更難看了,「這都什麼時辰了,竟然剛起,她還有沒有一點兒做人婦的自覺了。」
離落眨眨眼,不敢接話,只看著昨天為花嬈月配解酒湯的那個御醫:「林醫正,王爺請您進去。」
林醫正連忙拿著藥箱上前。
燕太妃聽到君墨染終於肯叫御醫進去,連忙拉著沈星竹就要跟進去,卻被離落攔住:「不好意思太妃,王爺說了只請林醫正進去。」
說著不等燕太妃生氣,就先進了墨影軒。
林醫正衝著燕太妃躬了躬身,便跟著進了墨影軒。
看著兩人的背影,燕太妃再次氣得不輕。
那些御醫各個眼觀鼻,鼻觀心,仿佛沒看到燕太妃的醜態似的。
離落帶林醫正進了墨影軒。
「微臣參見王爺王妃。」一進屋,林醫正就朝君墨染跟花嬈月行禮。
君墨染面無表情地看了林醫正一眼:「是皇上讓你來給本王探脈的?」
林醫正眸子晃了晃,連忙躬身道:「昨天太妃請了太醫院的所有太醫,皇上不知王爺是何病症,十分擔心王爺,遂讓微臣等務必為王爺請了平安脈再回去。」
這番話林醫正說得十分小心翼翼,生怕自己哪個字眼沒說對,惹了這位戰神王爺。
君墨染倒是沒生氣,點了點頭道:「既然皇上這麼擔心本王,本王也無意為難你們,那你就給本王診脈吧。」
林醫正有些意外,沒想到君墨染這麼好說話,連忙應了:「是。」
林醫正半跪到君墨染身邊,為他診脈。
診了好一會兒,林醫正也沒診出什麼異樣來?
看著林醫正疑惑的樣子,花嬈月抿嘴偷笑。
她的不舉藥診脈是診不出的。
君墨染偷瞄了眼旁邊偷笑的小狐狸,眸子晃了晃看著花嬈月道:「嬈兒,你先出去。」
花嬈月愣了下,看了眼林醫正,倒是乖巧:「好。」
花嬈月出了房間,還體貼地給兩人關了房門,不過卻是沒走,而是直接趴門縫。
離落一頭黑線,王妃還真是……
屋裡,君墨染朝那門縫瞄了一眼,眸中閃過一抹寵溺的光,才又看向林醫正:「其實本王確實有疾。」
林醫正心頭一跳,其實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,不過他沒想到君墨染會真的跟他說:「王爺的意思是……」
「本王可能因為傷了腿,所以便不能盡人道了。」君墨染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任何情緒,風輕雲淡地仿佛說的不是什麼大事。
林醫正猛地吞了口口水,小心翼翼道:「那王爺可需要微臣替王爺診治?」
君墨染瞄了林醫正一眼:「那就麻煩林醫正了。」
「應該的。」林醫正感覺自己汗都出來了。
君墨染自己推著輪椅到了裡間,然後自己上了床,脫了褲子。
沒想到君墨染這麼配合,林醫正像是做夢一樣,跟著進了裡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