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白笙立刻在旁邊冷哼一聲,厲聲道:「誰要是被退貨,那就只有死路一條!」
兩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,紅臉,倒讓這幾十個人嚇得不輕,再次齊齊磕頭:「奴身是主子的人,死是主子的鬼,絕對忠心不二。」
聽著自己以前說給君墨染的話,花嬈月才知道自己有多肉麻。
「咳咳……」花嬈月輕咳兩聲,看著他們道:「都起吧,只要你們忠心聽話,跟著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吃虧的。」
「謝主子!」他們這才站起身。
花嬈月仔細打量了這些人,看模樣都聽聰明的,身板也好。君白笙該不會是讓他們來給她做打手的吧。
花嬈月正想著,君白笙便湊了過來,小聲道:「他們有幾個是有功夫的,可以幫你震場子。」
花嬈月揚眉,果然是打手。
雖然吧,她不打算跟那四季賭坊一樣,人家贏了錢就搶錢,不過他們這樣的賭館,也的確是需要這樣的人。
花嬈月掃了眼眾人:「哪幾個是有功夫的?」
聞言,有十幾個人站了出來。
花嬈月其實從他們的身板已經看出來了,滿意地點了點頭:「你們以後便是館裡的護衛隊,誰武功最好,就做護衛隊隊長。」
君墨染在那十幾個人裡面掃了一眼,一眼便點了中間那個人:「你做隊長。」
花嬈月見中間那人並不是最壯實,也不最高大,平平無奇的一個人,但是她相信君墨染的眼光:「行,你叫什麼?」
「鳴翀。」那人躬身答道。
花嬈月點頭:「那就由鳴翀來做隊長。」
那十幾個人見君墨染一眼就點中他們中武功最高的人,頓時便對他佩服不已。
戰神就是戰神,太厲害了,聽說燕王的修為深不可測!是整個南焱國修為最高的人。
「你們誰會算術記帳?」選為護衛隊,花嬈月又開始挑帳房。
立刻又有三個人舉手了。
花嬈月看了眼他們三個,兩個中年人,一個少年人。
「你們叫什麼?」花嬈月照例問了一樣的問題。
「黃大石。」
「楊小松。」
「祁杓。」
花嬈月點頭:「黃大石和楊小松管記帳,你們各自記各自的,月底對帳。祁杓管銀子,三個都是帳房。」
「是。」三人不敢有任何異樣,連忙應了。
「誰會做飯?」
有好幾個人舉手了,花嬈月挑了兩個年級大點的,讓他們管吃食,又挑了幾個做內勤工作。
剩下十來個形象好的,花嬈月看著他們道:「以後你們就是荷官。」
「什麼是荷官?」有人不解地問道。
花嬈月解釋:「荷官就是賭場裡面負責管賭具的人,比如比大小桌上開盅的人。」
大家聞言瞬間便緊張起來:「這個我們也不會啊。」
聽說這開盅的人可是要有手藝在裡面的,那是都得專門訓練的,他們哪會這個。
見大家都緊張起來,花嬈月笑了笑,安撫他們:「大家不要緊張,其他賭坊需要那些人做手腳,我們賭坊不需要,你們只要老老實實開盅就可以了。」
說著,花嬈月又認真地看著大家道:「大家記好了,我們賭坊乾乾淨淨,清清白白,絕不會做任何坑賭徒的事,也絕不做任何出老千的事,更絕不做賭徒贏了銀子就搶錢的事。」
眾人聞言都有些震驚。
有深諳其道的人,不解道:「可是不這樣,賭坊怎麼掙錢?」
哪家賭坊沒有這樣的暗箱操作,如果什麼手腳都不做,可不一定會每天有銀子入帳呢,這萬一虧本了怎麼辦?
君白笙也不太明白地看向花嬈月,原來別人家的賭坊都做了手腳嗎?他之前不怎麼愛上賭坊,所以也還真是不知道呢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