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學得差不多了,花嬈月提醒他:「你可以進宮賣馬吊了。」
「不急,再玩一會兒!」君白笙玩得正起勁呢,「表妹你發明的這些東西怎麼都這麼好玩。」
每一樣都好玩得不行,簡直好玩死了!
花嬈月拿他沒辦法,陪著他打到了中午,用了午膳,君白笙才拿著馬吊進了宮。
君白笙也沒去別處,直接去了太后宮裡。
「呦,今兒個吹得是什麼風,竟然捨得進宮了。」太后看到君白笙,嫌棄得不要不要的。
君白笙沖她乾笑一聲,賣乖道:「這不是想母后了,所以才想著進宮陪陪母后嗎?」
太后哪裡還不知道他,笑著嗔他一眼:「說吧,又有什麼事想請母后幫忙?」
君白笙揚眉:「母后怎麼不信兒臣?兒臣真的是來陪母后的。」
「真沒事?」太后挑眉斜昵著他,一副狐疑的模樣。
「真沒事。」君白笙一本正經地說著,然後從背後捧出一個大盒子,「兒臣是剛得了個新鮮玩意,就想著讓母后也見識一下。」
「什麼新鮮玩意?」太后一聽這話,頓時便看向他那個盒子。
「這東西,您絕對沒見過。」君白笙一邊說著,一邊將那盒子放到桌上,然後打開盒子,拿出一個小方塊。
太后一看他拿了個羊脂玉塊出來,頓時就嫌棄道:「這就是你說的新鮮玩意啊?」
雖然這羊脂玉看著玉質不差,不過這宮裡什麼沒有,這羊脂玉能算新鮮玩意?
「母后,這是反面,您得看正面。」君白笙將那小塊羊脂玉翻轉過來。
太后看著那小玉塊上面畫了一隻鳥,奇怪道:「這是什麼畫?」
這雞也不像雞,鳥也不像鳥,就算在玉珏上面畫畫,那這畫得也只能算是一般,哪能值什麼錢啊。
「這不是畫,這是馬吊,是玩的。」君白笙說著將盒子裡的馬吊全都倒了出來。
「馬吊?什麼是馬吊?」太后看著那一個個畫著不同圖畫的小方塊,一臉的稀奇。
「這是四個人玩得,母后再叫兩個人來,兒臣教您玩,您絕對會喜歡的,超級好玩。」君白笙一臉篤定地笑著。
他可是對表妹發明的這些賭具超級有信心,就是他自己玩了一下也上癮了,別說母后這樣天天在後宮無所事事的人了。
太后倒被君白笙說得有些心動了,轉身吩咐德公公,「去把皇后和貴妃找來。」
「是。」德公公應了一聲,連忙便去請人了。
沒一會兒花漫雪和蘇若婉便被請來了。
兩人都不知道太后找她們來什麼事,見君白笙竟然也在,兩人連忙上前行禮:「母后福安,榮王金安。」
「見過兩位皇嫂。」榮王也連忙起身行禮。
太后看著兩人道:「笙兒帶了個新鮮玩意來,說是要四個人才能玩,所以哀家便喊了你們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