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若婉倒是想結束,可是還沒等她應話,花漫雪便立刻反駁道:「當然不行,說好玩到晚上的。」
花漫雪哪裡肯結束,之前都是她一個人贏的,可是花嬈月連胡三把八十八番把她贏的錢都贏過去不說,還讓她輸了,這她怎麼能甘心呢。
她叫花嬈月過來,本來就是為了羞辱她的,現在目的還沒達到,怎麼能輕易地放她離開。
太后見花嬈月手氣這麼旺,也不想玩了,不過花漫雪不肯歇,太后便由乏了為由,讓人去找了另外一個茹妃過來陪玩。
牌局繼續,換了一個人,卻絲毫沒有影響花嬈月的好手氣。
花嬈月依舊一直胡,而且把把都是大牌,她甚至很少胡沖,一直都是自,摸。
太后不再牌桌,花嬈月更是毫無顧忌了。
花漫雪這把手裡抓了一副大四喜的好牌,可是還沒等她開始做大牌,花嬈月就直接一個雞胡給胡了。
接下來,每次都是這樣,每次花漫雪好牌,花嬈月就胡雞胡,不然她就放沖給別人雞胡。
一直玩到晚上,花漫雪都快被花嬈月給磨瘋了。
不僅是花漫雪,蘇若婉和另外一個茹妃也都快輸得吐血了。
蘇若婉已經讓她的貼身宮女回去取了兩次銀子了,至於那個茹妃開始帶了兩萬兩銀子過來,也早輸得沒影了,剛剛又讓宮女回去取了五萬兩,這會兒也快見底了。
花漫雪就更別說了,輸得眼睛都發紅了。
「皇上駕到!」外面太監的高唱聲,打斷了牌局。
見君青煜進屋,花漫雪連忙帶著蘇若婉和茹妃起身行禮:「臣妾參見皇上。」
花嬈月也跟著起身:「參見皇上。」
君青煜看也不看花漫雪她們,只看著花嬈月笑得一臉溫柔:「聽說表妹進宮了,原以為表妹會去看朕,沒想到卻躲在這裡玩。」
花嬈月抬眸看了眼君青煜笑道:「姑母說尋了個新鮮玩意兒,沒想到這麼好玩。」
聽花嬈月這麼說,君青煜這才往桌上看了一眼,「這就是十一尋來的新鮮玩意兒?」
君青煜說著便走到桌前,看著桌上那白玉快上的各種小圖案。
花漫雪見君青煜過來,只跟花嬈月說話,卻一句話也不跟她說,頓時便嫉妒得不行,沒等花嬈月回話,便搶著接話道:「這叫馬吊,很好玩的,皇上要不要試下?」
君青煜看一眼花嬈月:「不用了,你們繼續玩,朕在旁邊看著。」
太后見狀也笑道:「是啊,你們玩你們的,甭理他。」
君青煜和太后都這樣說,四人便又坐了下來。
君青煜哪裡也不坐,直接坐在了花嬈月身邊。
「這紅的是什麼?」
「這叫紅中。」
「她這是什麼意思?」
「她那是吃牌,像她那樣五六一起,能吃四或者七,如果都像這樣,三個三個,然後帶一對就能胡牌了。」
「什麼是一對?」
「兩個一樣的就是對子,對子可以碰,也可以不碰,碰了就成三個了,要擺在面上,三個一樣的是刻子,可以槓,還能扛上開花,自己抓四個就能暗槓了。」
兩人不停地說著悄悄話,可憐花漫雪她們輸了銀子不說,還要被迫喝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