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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嬈月想了想,又道,「明日蛋糕鋪子要開業了,通知那些廚娘,讓她們做一批蛋糕出來,今日來醉仙居用餐的客人們,每桌送他們一塊,既為醉仙居攬客,也為蛋糕鋪子宣傳。」
掌柜聽到花嬈月的主意,頓時眼睛便亮起來,「老奴現在就派人去。」
掌柜招來一個小二,將花嬈月的話都交待給他。
小二立刻應了,便要去辦。
「等一下。」花嬈月叫住小二,又補充了一句,「讓廚娘們多做一些,也往吉祥賭坊也送一批,讓賭坊那邊也免費分給客人嘗嘗,好讓賭坊也幫著宣傳一下蛋糕鋪子。」
「小的明白。」小二恭敬地應了一聲,立刻去辦事了。
「昨天那事……」花嬈月想起昨天,那清瘦男人的事。
「哦。」君白笙也想了起來,連忙朝之前派去的那小二招了招手,「小石頭。」
小石頭連忙跑了過來,躬身行禮,「王爺,公子。」
「昨天本王讓你做的事怎麼樣了?」君白笙看著他問道。
小石頭連忙道:「昨兒小的跟那人家去了,他家母親確實病得厲害,小的看那樣子似乎不大好了。」
說著,小石頭還不忘補充了個重點,「昨天小的也向他周圍的人打聽了,他家確實挺困難的,說那男人很小的時候就沒了爹,是他娘把他拉拔大的,結果沒等他娶媳婦兒就病倒了,之後家裡的銀錢全都拿去給他娘看病了,那男人要照顧生病的母親只能打散工,這些年也沒賺到什麼銀錢,沒錢醫治,他娘的病也就越拖越重了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花嬈月點了點頭,看向君白笙:「我得讓他帶我過去一趟。」
昨天答應過那個男人的,如果他家有困難,她就去給他娘看病。
君白笙皺眉,立刻將她拉到一邊:「你真要去給他家看病啊,可是你明明……」
不等君白笙說完,花嬈月就接話道:「放心吧,你擔心的事情根本不存在,我若是不會醫術,你覺得鬼醫會收我當師妹?」
……這個問題倒是把君白笙給問倒了,他也是想不通,她到底是怎麼當上人家師妹的?
「那我跟你一起去。」他倒是要跟去看看,她到底是怎麼給人家看病的。
「好啊。」花嬈月完全沒意見,又轉身看向那小二,「去搬一壇八珍酒過來。」
一聽還要帶酒,君白笙頓時就不樂意了:「酒就別帶了吧。」
一壇八珍酒可是十幾萬兩銀子呢。
花嬈月哪裡不知道他在想什麼,一邊讓小二去搬酒,一邊跟他解釋道:「這不是昨天我們拍賣的八珍酒,昨天拍賣的八珍酒一共就剩兩壇,給兩邊醫館拿去了。這是我拿過來的平價酒,藥效沒那麼厲害,不過正適合久病之人用。」
說著,不等君白笙說話又道:「我這也是為我們酒樓做宣傳,如果我們的酒能把真的把人治好了,那你說我們酒樓的酒還愁賣嗎?」
君白笙愣愣點頭,這倒也是,如果真的能把人給治好,又會遭到瘋搶了。
「可是你真的會醫術嗎?」君白笙又開始擔心花嬈月的醫術了。
「一會兒你就知道了。」花嬈月也懶得跟他解釋,打算一會兒用事實說話。
小石頭很快搬來了一壇酒,花嬈月讓他搬到了馬車上,有人他帶他們去那個男人家。
三人帶著一壇酒,便去了那個男人家裡。
那男人住在城外,馬車行了一個多時辰,才到了地方。
男人名叫李大柱一早就等在村口了,雖然他覺得貴人們可能也就是隨口一說,不一定真的就來給他娘治病,可他總抱著一線希望的。
老遠看到了馬車,李大柱心中一喜,立刻疾跑著迎了上去:「可是醉仙居的沐公子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