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花嬈月一套針法施完,李大娘便沉沉地睡了。
花嬈月將銀針拔掉,給李大娘蓋上被子,便拿著藥箱走出來。
「沐公子,我娘她……」李大柱連忙迎上來。
花嬈月沖他笑了笑,「放心,你娘她睡了,我給她施了一套針,她應該能一下睡到明天天亮。」
「多謝沐公子!」李大柱又要朝花嬈月下跪磕頭。
花嬈月連忙拉住他:「以後不用給我行大禮了,我又不是王爺。」
……君白笙幽幽都看了她一眼,他怎麼覺得這丫頭在故意點他。
李大柱直起身子,感激地看著花嬈月:「我娘她是不是好了?」
花嬈月愣了下,苦笑道:「當然沒有,你娘這癆病有些嚴重了,我只是給她施了一遍針,若想痊癒,這針法必須每天都要施一遍。」
不等李大柱說話,花嬈月又道:「明日我會再來,會把鬼醫谷醫館的莫掌柜帶來,到時候我會把針法教給他,以後便由他來替我施針,到時候再配上我的八珍酒,不出半年,你娘應該就能痊癒了。」
一聽還要「八珍酒」,李大柱頓時便僵住了。
那八珍酒他可是知道的,要賣十幾萬兩銀子一壇呢,他就是砸鍋賣鐵,也拿不會出這麼多銀子來啊。
花嬈月可不知道他在想什麼,看了眼外面的小石頭:「去把酒搬過來。」
「是。」小石頭應了一聲,立刻去馬車上將那壇八珍酒搬了過來。
李大柱一看這酒罈,頓時便有些懵。
「這是八珍酒,前一個月每日給你娘喝一兩,從第二個月開始,每日給你娘喝二兩,也不要多,二兩便可,這壇酒應該夠你娘喝兩個多月。」花嬈月一邊說,一邊算著時間。
「可是我沒有銀子。」李大柱看著那酒,一臉愁容。
這可是十幾萬兩銀子一壇的酒,他怎麼買得起。
「沒有要你銀子啊,送給你娘喝的。」見他提銀子,花嬈月連忙解釋,「而且這個也不是昨天拍賣的八珍酒,比那個八珍酒要便宜很多的,你們不要有負擔,等你娘喝完這一壇,你們直接去醉仙居,讓掌柜再給你拿兩壇,應該就差不多能喝到痊癒了,到時候我再跟掌柜交待一聲,放心,他不會為難你們的。」
「沐公子……」李大柱鼻子一酸,「噗通」就跪了下來,「您是我李大柱一輩子的恩人!」
見李大柱又跪了,花嬈月眼皮跳了下,連忙去扶他:「都說了不用行大禮了,快起來。」
「不,我要給您磕頭!」李大柱撇開花嬈月的手,對著她就結結實實地磕了三個響頭,「沐公子的大恩大德,我李大柱一輩子都銘記在心,這輩子我李大柱願意給沐公子當牛做馬,一輩子報答您。」
花嬈月嘆了口氣,直接將李大柱扶了起來:「別給我當牛做馬了,等你娘身子好一點,你倆就去醉仙居做工吧,你娘洗碗,你跑堂,一人給你們五兩銀子的月例,到時候你們去醫館扎針也方便一點兒,省得莫掌柜來回跑了。」
見花嬈月連後路都給他們想好了,別說李大柱了,就連君白笙都感動了。
表妹這麼好,他以後得找什麼樣的媳婦兒才能有表妹的十分之一啊。
聽到花嬈月還要給他們十兩銀子的月例,李大柱拼命搖頭:「我們不要銀子,等我娘身子好一些,我們就去醉仙居幫忙做工,不要銀子。」
花嬈月笑起來,也不跟他爭辯,做工的話肯定是會給工錢的,不給工錢,也不會要他白幫忙的。
「行了,你把酒收好了,我們就先回去了,等明日再來。」花嬈月看著李大柱道。
「我送你們。」李大柱連忙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