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又道:「禮物你就不要準備了,我這邊讓他們一併準備了就是。」
花嬈月揚眉:「不用準備什麼重禮,反正祖母也神志不清了。」
君白笙哪裡不懂,笑著道:「放心吧,我就拿一副馬吊,再拿個蛋糕去。」
花嬈月笑起來,「這就夠了。」
花嬈月換了一身新衣,又刻意打扮了一番,才出了房間。
君白笙難得見花嬈月這般打扮,頓時便眼前一亮:「表妹真是好看!」
花嬈月被君白笙誇得不好意思:「咳……走吧,去看看他到底想耍什麼花樣。」
三人坐著馬車,一起去了花府。
今日花府門口馬車不斷,花重煥和夫人楊氏正在門口迎客。
君白笙他們馬車剛停下,花重煥和楊氏便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:「榮王殿下。」
君白笙下了馬車,看了兩人一眼,便跟離落一起,將君墨染扶下了馬車。
見君墨染也來了,兩人倒是有些意外,不過很快又朝君墨染行禮:「參見燕王殿下。」
君墨染則是看也不看兩人一眼,轉身便扶了花嬈月下來。
花嬈月會來,是花重煥和楊氏就早就料到的,不過這君墨染,兩人還真沒想到他會來。
見兩人站著不動,君墨染的臉色頓時就有點黑,君白笙更是毫不客氣地懟人:「怎麼?花大人和花夫人這是不認識表妹了?」
花重煥一愣,連忙朝花嬈月行禮:「參見燕王妃。」
楊氏是一臉不服,一個燕王妃有什麼了不起,她的雪兒還是皇后呢。這花嬈月也配讓她行禮。
不過君白笙和君墨染都在,楊氏就是看不起花嬈月也不能擺在面上,只能生硬地朝花嬈月福了福身:「燕王妃。」
花嬈月將楊氏的表情看在眼裡,笑著道:「花夫人免禮。」
一句「花夫人」,瞬間讓楊氏又難堪起來。
這個花嬈月真是可惡,不過一個小小的王妃,竟然在他們面前擺起譜來了,要知道他們可是皇后的父母,皇上的正牌岳父岳母,她倒是敢。
楊氏氣得不行,花重煥也沒想到花嬈月這麼不給他們面子,一聲二叔二嬸都不肯叫他們。
不過有君白笙跟君墨染在,兩人也不好發作,花重煥只能笑著道:「快裡面請吧,燕王妃可以先去看看你祖母,自從你出嫁之後,她便時常念叨你,若是知道你回來給她祝壽,她一定會很高興的。」
花嬈月一臉無辜地看了眼花重煥:「本宮怎麼記得祖母的生辰好像不是今天?」
花重煥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然後便一臉慚愧道:「是這樣,之前我們請了高人給你祖母算了一卦,那高人說你祖母今年有大劫,必須過夠十個生辰,才能化解此大劫。我們為了她老人家的身體,也只能如此勞師動眾了。」
……花嬈月眼角狂抽了下。
一年十個生辰?
這花重煥還能再貪心一點兒嗎?他也不怕噎死。
君白笙也覺得這人實在太不要臉了,貪財就貪財,還能找個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,也是沒誰了。
「那我們先進去看祖母。」花嬈月說了一句,便推著君墨染進了花府。
君白笙也連忙跟了進去。
花重煥跟楊氏對視了一眼,也不迎客了,兩人也跟著進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