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嬈月笑得不行,聽著他的話轉移話題,「昨天你教祖母玩馬吊了嗎?」
君白笙連忙點頭:「教了,放心吧,我不僅教了外祖母,還教了那孔氏,就連屋裡的丫鬟和嬤嬤都教了,好讓她們有空的時候陪老太太打打馬吊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花嬈月點頭,只要經常打,老太太的老年痴呆應該會有好轉的。
「如果每天玩馬吊,老太太這痴呆症是不是很快就能好了。」君白笙喝了口桃花羹問道。
花嬈月晃了晃腦袋:「這個不好說,得看她自己的恢復情況。」
老年痴呆也就是阿爾茨海默病,這種病很難治,她是可以開藥讓她緩解病情,可那也僅僅只是緩解,並不能根治,更不能讓她痊癒。
想要好轉,還得看她自己,所以馬吊是真的對她很有幫助了,還有就是家人的耐心陪伴也很重要。
君白笙有些默然,其實外祖母之所以變成這樣,很大一部分原因,還是因為大舅舅和大舅媽的逝世,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痛,還有就是大表姐的和親,大表姐一直都是外祖母的心頭肉,大表姐和親遠嫁對外祖母也是致命的打擊。
君白笙想到的,花嬈月也想到了。
若是花姒鸞真的能夠回來,時時常伴老太太左右,或許老太太能恢復得快一些,可顯然不太可能。
用完早膳,花嬈月便找來紙筆給君白笙。
君白笙一臉呆滯地看著花嬈月:「給我做什麼?」
「寫秘笈啊!」花嬈月直接將紙和筆推了過去。
君白笙瞪大眼睛:「我哪會什麼秘笈啊?」
他要是會寫秘笈,他能輸掉那麼多銀子嗎?
花嬈月笑起來:「我的意思是,我說你寫,你不是嫌棄我字不好嗎?這次字你寫,畫的部分我來畫。」
她對她的字沒信心,但是對她的畫可是很有信心的。
君白笙皺眉,「你之前不是說你故意寫得難看嗎?你這次認真寫不就行了。」
……花嬈月眼角抽抽,她就是認真寫的,誰讓這古代的毛筆這麼難弄。
「你不寫,王爺寫。」花嬈月不打算理他,將紙筆又挪到君墨染這邊。
「我寫。」君白笙立刻就妥協了,將紙筆拿回去,「說吧,怎麼寫?」
「先寫書名,書名就叫《雀神秘笈》。開頭的話,可以先寫點廢話,比如:馬吊秘訣一,思維靈活,馬吊秘訣二,學會舍牌,馬吊秘訣三,心態要穩……」
……君白笙一頭黑線地看著她,這可是秘笈,這麼隨便好嗎?
「寫啊!」見他不動筆,花嬈月瞪他一眼。
「哦。」君白笙回神,終於刷刷寫了起來。
「寫完廢話,再寫點有用的,馬吊的必勝口訣……」
一個說一個寫,君白笙開始只是記錄,可是寫著寫著就覺得這口訣好像很有用的樣子,頓時便認真起來。
君白笙寫好一張,花嬈月就配上構圖。
兩人正忙活得起勁呢,安景便來稟報:「王爺,德公公來了,說是太后請您進宮一趟。」
君白笙忙活得頭也沒抬:「太后找本王何事?」
安景眸子晃了晃,上前小聲道:「屬下聽德公公說,花將軍昨兒連夜進宮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