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是你舅舅,你就別跟他計較了。」太后看著君白笙安撫道。
君白笙撇撇嘴,委屈巴巴道:「兒臣可以不跟他計較,可是您不能遠親不分,不幫您兒子,倒去幫他,到底是兒子親,還是弟弟親啊?」
一看君白笙那委屈的模樣,太后便被他給逗笑了,「成成成,幫著你。」
君白笙聞言,這才笑了,又道:「兒臣掙了銀子都來拿給母后。」
君白笙或者,又把桌上的銀票,塞給太后。
「哀家不缺銀子,你自己留著吧。」話是這麼說,可銀票到了太后手裡,太后就順手數了數。
一數竟然有二十萬兩銀子,太后頓時便有些驚訝:「這麼多銀子,都是你開鋪子掙的?」
不是說他的鋪子才開了幾日嗎?竟然這麼掙錢。
君白笙立刻得意地笑起來:「都是兒臣的鋪子掙的,要不然二舅舅能眼紅嗎?兒臣掙銀子可都是為了母后,母后您可不能幫著二舅舅來禍害兒臣啊。」
太后嗔他一眼,抬手就朝他腦袋敲了一下:「又胡說!」
說著又嘆了口氣:「手心手背都是肉,你跟你二舅舅的事情,就你們自己去解決,哀家以後都不管了。」
兒子孝順,她到底還是偏向自己兒子多一些。
君白笙聽了倒是高興了,這下倒好辦了,經過這一回,他就是把花重煥的酒樓搞倒閉了,母后怕是也不會管他了。
他這也算是因禍得福!
太后又把銀票塞還給他:「哀家不缺銀子,這些銀子你還是自己拿著吧,你要是真有孝心,今年選秀,你給哀家好好挑個正妃。哀家也就高興了。」
……一說到選妃的事,君白笙頓時便默了。
「正妃兒臣正在努力找,母后您別急。」君白笙衝著太后賣乖,「這些銀子是兒臣孝敬您的,現在鋪子還賺得不多,等以後兒臣賺了大錢,兒臣給您送座金山來。」
君白笙說著又把銀票塞回去,表妹可說了,這銀票一定得送出去,母后才能真的站在他這邊。
兒子這麼有孝心,太后也就沒再推拒,收了銀子。
見太后收了銀子,君白笙終於是鬆了口氣:「表妹跟兒臣一起來的,說是幾日不見,想您了,您要不要見見?」
剛才太后在氣頭上,君白笙也沒敢替花嬈月,這會兒見她不生氣了,終於是能提了。
太后這才想起剛剛德公公的稟報,花嬈月也來了。
「見啊,怎麼不見?」
太后看了眼德公公:「去請燕王妃。」
「是。」德公公應了一聲,立刻去隔壁的側殿請了花嬈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