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倏地眯了眯眼,倒是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出。
花重煥倒沒跟她說這個,只說花嬈月對他不敬,讓他跟楊氏下不來台,還說她不聽話,對皇帝不死心,還想做皇后之類的。
若是沒有之前君白笙那番軟磨硬泡,可能這會兒太后也會怪花嬈月,不過這會兒,太后倒是絲毫沒有怪花嬈月的意思。
「鋪子的事情,十一已經跟哀家說過了,以後他們的事情哀家不會再參與。」說著還讚揚了下花嬈月,「這次你做得對,以後他若是再讓你做這樣的事情,你只管拒絕就是。」
這偷方子的事情,花重煥做得太過分了,別說他不把十一放在眼裡,就連她,他怕是也沒放在眼裡過。
「是。」花嬈月連忙躬身:「十一表哥對月兒如親妹妹一般,月兒也覺得不妥,所以便沒應。」
「起來吧。」太后抬手,親自扶起了花嬈月。
「多謝姑母。」花嬈月這才起身,重新坐下。
……
御書房。
君白笙大眼瞪小眼地等了君青煜一盞茶的時間,也沒等到他跟他說話,終於忍不住生氣了:「皇兄你找我到底什麼事?沒事我可就走了,表妹還在母后那等我呢。」
他可沒時間陪他在這兒打啞謎,他還要跟表妹回去寫馬吊秘笈呢,剛花了他二十萬兩銀子,他可都心疼死了,必須儘快找補回來。
聽他提到花嬈月,君青煜終於有反應了,抬眸看他一眼:「表妹也進宮了?」
君白笙不爽地撇嘴,暗暗警告他:「表妹來看母后,跟你沒關係。」
君青煜一聽這話,就是一肚子,抬手就抓起手邊的鎮紙朝他砸了過去。
君白笙早就習慣了,靈活地避開,「你要沒事,我真走了啊!」
「給朕站住!」君白笙剛轉身,就聽君青煜冷喝道。
君白笙額角地青筋突了突,不情願地轉身:「到底什麼事?你倒是說啊!」
「咳咳……」君青煜咳了兩聲,裝作不經意地問道:「聽說京都來了位神醫?」
神醫?
君白笙皺眉看著君青煜:「你問這個做什麼?」
「聽說那神醫醫術不錯,還能起死回生?」君青煜一邊批著摺子,一邊繼續問道。
說到這個,君白笙就忍不住興奮起來:「還別說,她還真能起死回生。那裴御史的夫人你知道嗎?宮裡的御醫都治不了她。那天我們去的時候,人都死了,那臉色灰白灰白的,屋裡的人那個哭啊。結果她一去,就『刷刷刷』給扎了好幾針,人立刻就吐了口血,活了。」
聽君白笙說得這麼傳神,君青煜再也忍不住地激動道:「真有這麼厲害,那裴夫人現在如何了?」
「真的厲害!」對於夸表妹這事,君白笙向來是不遺餘力,「裴夫人現在好了,估計都能下床走路了,不信你可以問裴苻茗啊!」
君青煜眯了眯眼,沉默半晌,又看向君白笙:「你跟那神醫很熟啊?」
「那當然!」君白笙剛想說很熟,可是瞄到君青煜那眼神,又怕他算計什麼,連忙改口道,「當然也不算很熟。」
君青煜聞言,頓時冷哼一聲:「你們一起開了三個鋪子,賭坊,酒館,糕點鋪子,你現在來跟朕說不熟?」
……君白笙一頭黑線地看著君青煜:「既然你都知道,那你還問我幹嘛?你到底有什麼目的?明說就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