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王妃,奴婢明白了。」連翹連忙改口。
花嬈月滿意地點了點頭:「以後你就是我最信任的丫鬟。」
「奴婢一定不辜負小姐的信任。」連翹再次躬身。
花嬈月又道:「我們的事情千萬不能外泄,包括鈴蘭也不能說。」
「王妃放心,奴婢明白的。」就算花嬈月不說,連翹也不會把事情告訴鈴蘭的。
也是這次王妃自己提了,要不然她就算連她都不會說的。
花嬈月又點頭,一副對她十分滿意的表情,朝她揮了揮手:「舟車勞頓,你也累了一天了,下去休息吧。」
「謝王妃。」連翹覺得花嬈月是真心把她當最信任的丫鬟了,也就越發聽話起來,躬身退了出去。
花嬈月看著連翹的背影唇角斜翹,這事情可是越來越有意思了,這戲該怎麼往下演,她得好好琢磨琢磨。
君墨染跟簡漠北談完話回來的時候,花嬈月正琢磨著怎麼利用連翹行反間計呢。
抬眸看到君墨染回來,花嬈月立刻笑起來:「你和簡大人談完了?」
君墨染將她拉到懷裡,親了親:「終於回來了。」
花嬈月笑起來,抱著他的脖子道:「是不是覺得金窩銀窩比不上自己的狗窩。」
君墨染眼角抽了抽:「是貓窩狗窩比不上本王的金屋。」
花嬈月被逗笑了,揶揄道:「還的確是金屋,這後院可藏了不少美人的,這梅蘭竹菊啊,你是一個也沒落下。」
君墨染額角掛下黑線,怎麼又扯到這上面了,他這算不算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啊。
「其實呢,他們的稱號都不是我取的,梅側妃和竹側妃都是那人下旨冊封的時候賜的,至於那兩個,她們的名字里正好有蘭菊,所以也就順理成章了。」
君墨染覺得有必要跟她解釋一下,省得她一天到晚盡吃飛醋。
花嬈月斜斜挑眉:「所以我就得接受你這個梅蘭竹菊的四美人了?」
……君墨染立刻轉過輪椅:「本王現在就去休了她們。」
花嬈月「哼」了一聲,抱著他的脖子:「你少欺負我,明知道現在還不能休。」
君墨染眸色一軟,認真地看著她:「可以休,為了你,隨時都可以休。」
花嬈月鼻子一酸,窩到他懷裡:「我也沒有真的吃醋,我就是隨便說說,你能這麼為我,我已經心滿意足了。」
她也想要他休了那些女人,可是她也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,她不能意氣用事。
君墨染更心疼了,輕撫著她的腦袋:「我不想你為我一直委屈你自己。」
「不委屈。」花嬈月晃了晃腦袋,「為了你,做任何事我都不會覺得委屈。」
「嬈兒……」君墨染瞬間情動,輕捧起她的臉,吻上她的唇。
花嬈月抱著他的脖子熱情地回應起來。
君墨染哪裡受得了她這樣對待,很快便沉迷其中。
對他而言,她就像是這世間最勾人的妖精,他對她向來沒有任何自制力。
「嬈兒,我們回來了,你答應我的承諾該兌現了。」君墨染咬著她的耳朵,啞聲道。
花嬈月閉著眼,享受著他炙熱的吻,輕喘道:「你的傷……還沒好……」
「我好沒好,你一會兒就知道了。」君墨染哪裡還能讓那點傷誤了事,一邊急切地扯著她的衣服,一邊將她抱到床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