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嬈月俏臉一紅,「該補的人是你吧。」
君墨染臉色一黑,一把將她拉到懷裡,貼上她的耳珠:「愛妃的意思是本王昨晚表現得還不夠好?」
花嬈月頓時從頭紅到了腳:「呵~臣妾哪是那個意思,昨晚王爺明明神勇無比,臣妾都快死在王爺懷裡了,王爺怎麼會表現不好?」
這拍馬屁的小話聽著,果然還是舒坦,君墨染的臉色瞬間由陰轉了晴。
花嬈月繼續拍著馬屁:「臣妾是想說王爺之前受了重傷,如今大病初癒,自然是要滋補的。」
君墨染這才滿意地笑起來:「那我們一起補。」
聽著這曖昧的話,花嬈月俏臉又紅起來。
「王爺……」離落剛要進屋稟報,看到兩人這親熱的樣子,頓時嚇得退到門外。
花嬈月俏臉通紅地推開君墨染,從他身上起來。
君墨染這才看向門外:「進來。」
離落小心翼翼地進去,也不敢抬眸,只躬身道:「王爺王妃,竹側妃說要來伺候王爺。」
花嬈月幽幽地瞥了眼君墨染。
君墨染後背一涼,立刻道:「本王不用她伺候,讓她走。」
離落頓時有些為難道:「竹側妃說了,她是奉旨來伺候王爺的,不得抗旨。」
君墨染聞言臉色瞬間一沉,立刻就要出去,卻被花嬈月拉住:「你不用去,我去會會她。」
花嬈月說著,也不等君墨染說話,便直接出去了。
墨影軒外面,沈星竹帶著兩個丫鬟正等著。
見花嬈月出來,沈星竹眸子晃了晃,福身行禮:「王妃。」
花嬈月看著她,揚了揚眉:「側妃妹妹想見王爺啊。」
沈星竹羞澀地垂下眼眸:「妾身奉皇上之命伺候王爺,不敢抗命。」
「好一個不敢抗命!」花嬈月冷笑一聲,「側妃妹妹怕是還沒搞清楚,現在不是在京都,這裡是燕王府,王爺不想見你,側妃妹妹奉了誰的命都沒用。」
見花嬈月說話這麼直白,沈星竹的臉色也沉了下來,嘲諷道:「妾身以為,這燕州城誰都能不聽皇上的聖旨,可王妃卻不會不聽。」
花嬈月眯眼盯著沈星竹,再次冷笑:「本王妃聽不聽皇上的聖旨,那都是本王妃跟皇上之間的事,你以為就憑你就能挑撥本王妃跟皇上的關係?」
看著花嬈月那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表情,沈星竹氣得牙根痒痒:「遊走在皇上和王爺之間,誰都不耽誤,王妃還真是好本領。」
花嬈月完全不在意她冷嘲熱諷的話,直接反諷,「彼此彼此,你為什麼到燕州來?恐怕天知地知,你知,皇上知。」
沈星竹眼眸輕晃,「王妃說什麼,妾身聽不懂。」
花嬈月才沒心思跟她打哈哈,上前一步盯著她一字一頓道,「我管你聽不聽得懂,我就是來警告你,王爺是我的,你給我離他遠一點。」
花嬈月這囂張的話,簡直能把沈星竹給氣死,「花嬈月,你不會真以為你能獨占他一輩子吧!」
「想搶他,那就來試試!」花嬈月不屑地冷哼一聲,便轉身進了墨影軒。
花嬈月!
沈星竹咬牙切齒地瞪著花嬈月,差點沒將那一雙拳頭捏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