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」離落應了一聲,很快便帶了董文進來。
「王爺,王妃。」董文一進來,便直接跪了下來。
君墨染:「如何?」
離落躬身:「她說她是蘭夫人的人,是蘭夫人用她換走了竹側妃。」
「什麼?」花嬈月聽得一頭霧水,奇怪地看向君墨染:「他說什麼?蘭夫人用誰換走了沈星竹?」
君墨染安撫的看她一眼:「昨晚我去了地牢……」
君墨染將昨晚地牢里發生的事都跟花嬈月講了一遍。
花嬈月頓時震驚不已,地牢里的那個女人竟然是冬兒?
花嬈月疑惑地看向離落,「不是,冬兒不是已經死了嗎?我還讓你把她拉去亂葬崗燒了?」
離落頓時一臉慚愧:「屬下的確是看著她咽的氣,也把她拉去亂葬崗放了火,只是當時亂葬崗人太多,屬下沒等火燒完就回來了。」
可能就是因為火沒燒完,所以才給了她們這樣的空子。
「你啊你!」花嬈月頓時無語了,這小子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。
「屬下,這就去領罰。」離落也知道自己犯了大錯,自己出去領鞭子了。
「那沈星竹那女人是跑了?」花嬈月皺眉看向君墨染。
「我已經讓離清帶人去追了。」昨晚他知道沈星竹是冬兒易容之後,就立刻派了離清去追了。
花嬈月又皺眉看向董文:「她的幕後主使是誰?」
董文晃了晃腦袋:「她說不知道誰是幕後主使,她只是聽從蘭夫人的吩咐。還說蘭夫人和竹側妃必然是有聯繫,而且竹側妃似乎很怕蘭夫人。」
董文將冬兒說的都跟他們說了一遍。
花嬈月跟君墨染對視一眼。
竹側妃很怕蘭夫人?這麼說這蘭夫人的來頭比竹側妃還要大呢。
「我想再去一次地牢。」花嬈月看著君墨染道。
她想要親自去問問這個冬兒。
「我陪你一起。」君墨染倒是沒意見,坐著輪椅,陪著又去了一趟地牢。
地牢,冬兒看到君墨染頓時嚇得瑟瑟發抖起來。
花嬈月看了眼冬兒,又看了眼君墨染。
看來她是被君墨染兩次餵毒給嚇到了,這樣也好……
「冬兒是嗎?真是好久不見啊!」花嬈月走到那牢房門口。
「王妃……」冬兒根本不敢抬頭,之前她是竹側妃的時候,她還能仗著那張臉囂張,可是現在……她根本不敢。
「想活嗎?」花嬈月蹲下.身子,盯著她。
「王妃饒命,王妃饒命!」冬兒驚慌地拼命朝她磕頭。
花嬈月冷笑一聲:「你這頭倒是沒磕錯人,現在除了我,沒人能救得了你。」
冬兒聞言立刻爬了過來,抓著那欄杆,祈求地看著花嬈月:「奴婢錯了,奴婢再也不敢了,求王妃饒奴婢一命,奴婢真的不想死……」
花嬈月揚眉:「不想死你幹嘛跟沈星竹換?本來死的該是她的。」
冬兒臉色倏地一白:「是蘭夫人,是她讓奴婢這麼做的?」
花嬈月眯了眯眼:「你既是蘭夫人的人,為何又成了蘇月梅的侍女。蘭夫人想讓你在蘇月梅身邊做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