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嬈月將那虎符的樣子也給了王中將:「麻煩王中將把虎符的模型也做出來。」
見事情牽扯到虎符,王中將下意識地看向君墨染。
「都聽王妃的。」君墨染直接道。
「是。「王中將不敢有任何怠慢,立刻接了畫紙。
第二天一早,王中將便將虎符模型和字模一起送了過來。
花嬈月看著那空心字的做工,倒是十分滿意,又看那個虎符模型,做得也十分好。
花嬈月去把空心字里裝滿水,又把看向離落:「王府又冰窖的吧。」
「有。」離落立刻點頭。
花嬈月將那裝滿水的字模給了離落,「去把這裡面的水凍成冰塊。」
「是。」離落應了,拿著字模便去了冰窖。
花嬈月又看向王中將:「麻煩王中將去取金銅水來,一會兒要澆注。」
「是。」王中將應了一聲,立刻去辦了。
沒一會兒,王中將便拿了滾燙的金銅水來,離落也正好將凍成冰塊的字模送了過來,
花嬈月將凍成冰塊的字模放到了虎符模型里,老虎屁股的位置,然後看向王中將:「可以澆注了。」
「是。」王中將意識到花嬈月要做什麼,更加謹慎起來,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將金銅水灌進虎符模型中。
花嬈月認真地看著,最後提醒他:「後面不要灌滿,留個針眼大小的孔洞。」
「好。」王中將應了,立刻照做。
君墨染也在旁邊全神貫注地看著,其實他已經明白了花嬈月的用意了,也期待著她這個方法的成功。
很快,王中將便完成了澆注的虎符模型放到水裡冷卻。
一盞茶之後,王中將便將那塊成型的虎符從水裡撈出來,遞給了花嬈月。
花嬈月接過虎符,便虎符里化冰的水倒了出來。
孔洞留的不大,花嬈月倒了很久,才將那些水都給倒乾淨,接著她便迫不及待地拿著虎符對照起了陽光。
看到那虎符屁股上泛出的「君」字,花嬈月頓時大喜:「成了!阿染,你看。」
花嬈月連忙將虎符遞給君墨染。
君墨染拿著虎符對照著陽光看了看,頓時也是一臉驚喜:「還真成了。」
接著君墨染便欣喜地抱起了花嬈月,「嬈兒,你太聰明了。」
花嬈月臉色一紅,嗔他一眼。
這麼多人看著呢,他也不害臊。
王中將和離清離落他們全都規矩地低下腦袋,不敢抬頭。
如果不是人多,君墨染真想抱著她狠狠親上幾口。
花嬈月連忙推開他,將虎符遞給王中將:「這小孔,王中將還能再補上嗎?」
「這個簡單。」王中將接過虎符,用一根小鐵棒挑了點金銅水,往那小孔上一點,那小孔便封上了,而且完全看不出來。
花嬈月看著這新出爐的虎符滿意得很,想到什麼她又湊到君墨染耳邊小聲說了什麼。
君墨染眸子倏地一亮,立刻讚賞地朝她豎起了大拇指:「嬈兒,你真是太聰明了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