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然是趕她出去了!」圍觀的百姓們一致回答。
花嬈月唇角揚起冷笑,轉身看向文氏:「這位夫人應該聽到了吧,還請你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吧。」
文氏頓時被花嬈月給氣到了,死死捏著帕子,拼命壓制下心中怒火,才上前再次朝花嬈月行禮:「未投拜貼就登門造訪,是我不對。不過這也是因為你們燕王府私藏了我們太守府的逃奴……」
「掌嘴!」文氏解釋的話還沒說完,花嬈月便又是一聲冷喝。
離清如鬼魅般閃身上前,「啪啪」兩聲脆響,眾人還沒看清離清到底是怎麼動手的,就見文氏一張臉已經腫成了豬頭。
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痛,文氏頓時便怒不可遏,她憤怒地瞪著花嬈月,恨不得將她撕碎。
她活到四十多歲,還從沒有人敢這麼對她。
就算是打,也只有她打別人的份。
這該死的女人,竟敢讓人打她的臉!
花嬈月無視文氏那要吃人的眼神,冷笑道:「太守夫人,飯可以亂吃,但是話可不能亂說,污衊王妃,侮辱皇族,你知道是什麼罪嗎?」
一個污衊王妃,一個侮辱皇族,兩大罪責壓下來,文氏只能再次強,壓怒火:「我們太守府私逃了罪奴,有人看到她跑到了燕王府,不知王妃作何解釋?」
花嬈月再次冷笑:「太守夫人說笑了,你都說這是燕王府了,我們燕王府怎麼可能有你們太守府的逃奴。」
「多說無益,我已經看到她了,還請王妃把她交還給我。」文氏不想跟花嬈月打哈哈,直接道。
「哦?」花嬈月疑惑地挑眉:「不知道我府上哪個是你家的逃奴?」
「就是她!」文氏兀地指向離落身後的百靈,大喝道。
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百靈,百靈更是嚇得臉色慘白。
離落心疼地抓著百靈的手,輕聲道:「別怕。」
百靈看了眼離落,漸漸鎮定下來。
花嬈月看向百靈,再看文氏冷笑道:「還請太守夫人莫要開玩笑,這是我家侍女,何時成了你太守府的逃奴了?」
沒想到花嬈月這麼顛倒黑白的話都說出來了,文氏瞬間氣不過了:「她怎麼是你家的侍女,她分明就是我們太守府的逃奴,我可是有她的賣,身契的。」
文氏說著,便把那賣,身契拿了出來,在人群晃了一圈。
百姓們見狀,頓時便都議論起來。
「還真有賣,身契啊!」
「這麼說真的是太守府的侍女了,這怎麼就逃到燕王府來了呢。」
花嬈月看也不看那賣,身契,直接冷哼:「你這賣,身契是假的。」
文氏臉色一黑,頓時怒了:「王妃這話何解,我這裡的賣,身契,是這逃奴親自簽字畫押的,如何做的了假?」
文氏說著,再次高舉賣,身契,指著百靈簽字畫押的地方,給百姓們看:「請大家看看,幫著評評理,我這賣,身契像是假的嗎?」
百姓們立刻開始對著那賣,身契指指點點。
「這不像是假的吧!」
「是啊,簽了字,還畫了押,這不好作假?」
「的確不像是假的,應該是真的。」
「這燕王妃怎麼就說這個是假的呢?明明就是真的!」
花嬈月突然便抖開一張紙,揚聲道:「因為真的在本王妃這裡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