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死了,西塔那邊不會還沒有動靜。
死了一個單于,還牽扯到燕王府,就算他們想要善罷甘休,君青煜也不會讓他們善罷甘休。
花嬈月失望地嘆了口氣:「死不了,那個文氏這麼激動做什麼?該不會還想訛我們吧?」
君墨染揚眉:「訛不訛我們得看君青煜的決定!」
既然那個森戰投靠了君青煜,那所做的決定自然會跟君青煜通氣的。
花嬈月頓時垮下肩膀:「那完了,君青煜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。」
君青煜本來就想搞事整他們的,這次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個好的機會。
離落聞言也自責地不行:「對不起,屬下當時一時情急,沒想那麼多。」
早知道會給王爺帶來這麼大的麻煩,他當時就直接劈暈他就行了。
君墨染看了離落一眼,又安撫地看向花嬈月:「不用多想,這事交給我,你什麼都不用管。」
如果今天來的不是文氏,他也不會讓她出去應付。
花嬈月乖巧地點了點頭,她倒是相信君墨染有能力處理這些事情。
哄好花嬈月,君墨染便去了書房:「派人去把太守府看守起來,太守府所有人不許出也不許進。另外,再派些人去都尉府,不用像太守府那樣,只需要每日在都尉府門外晃悠就行了。」
「屬下明白。」離落應了一聲,立刻便去辦了。
……
太守府。
燕州太守杜舟見文氏空手而回,頓時便怒了:「這怎麼回事?不是讓你把那丫頭給抓回來送去西塔嗎?人呢?」
文氏原本就一肚子委屈,這會兒被杜舟一吼,頓時便更加委屈了:「你以為我不想把那丫頭抓回來嗎?那個花嬈月百般阻撓,我不僅沒能如願把人帶回來,還被打了兩巴掌。」
文氏說著,委屈地指指自己的臉:「你看看我的臉,都被打成什麼樣子了。」
活了四十多年,她就沒有一天像今天這麼窩火的。
「花嬈月?」杜舟頓時便有些呆愣,疑惑道:「不是說這燕王妃是皇上的人嗎?她攔你做什麼?」
文氏眸子晃了晃,立刻道:「我覺得這個花嬈月根本沒有向著皇上,皇上肯定是被她給騙了。」
杜舟也是微驚,燕王妃在皇上的棋盤中可是一步十分重要的暗棋,如果燕王妃根本不是皇上的人,而一心向著燕王,那後果恐怕不堪設想。
「不行,我要寫信去告知皇上,燕王妃叛變了。」杜舟焦急地便要去書房,卻見府中侍衛焦急來報。
「大人不好了!有士兵將我們包圍了!」
「什麼!」杜舟大驚,連忙焦急地跑了出去。
文氏也是嚇了一跳,立刻跟著出去。
杜舟跑到外面,看到那數千精兵一層又一層地正將太守府給團團圍了起來,頓時便急眼了:「你們想幹什麼?」
離落打馬過來,冷漠地看著杜舟:「王爺有令,太守府私通西部,全部軟禁。」
「放肆!」杜舟心裡一慌,立刻便焦急地反駁:「本官什麼時候私通過西部,本官要見王爺。」
杜舟便要闖出去,卻被那些侍衛團團圍住。
「私沒私通西部,王爺自會查清楚,杜大人還是安心待著吧。」
離落冷哼一聲,不再理會杜舟,直接騎馬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