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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廳里。
尹重正惴惴不安地等著君墨染。
「王爺,簡大人。」聽到門口侍衛的聲音,尹重立刻轉身,卻在看到直立的君墨染時,兀地癱軟在地。
「王爺……」
君墨染一步步走到尹重面前:「尹大人何須行如此大禮?」
尹重不敢抬頭,立刻跪下伏地:「恭喜王爺腿疾痊癒。」
君墨染揚眉:「本王的腿疾何時痊癒了,本王怎麼不知道?」
尹重後背一涼,急道:「是下官看差了,王爺的腿疾並未痊癒。」
君墨染唇角斜揚,抬腳繞過尹重,便坐到了主座:「尹大人何事要見本王。」
尹重跪著轉過身子,著急表態,「下官誓死效忠王爺。」
君墨染眼眸輕晃,冷笑道:「尹大人此言差矣,你我同為皇上辦事,你要效忠的是皇上。」
尹重瞬間冷汗涔涔,這一刻他覺得他的腦袋都快要裂了。
話似乎不能說太明,但是不說清楚,他又怕都尉府步了太守府的後塵。
絞盡腦汁,尹重才又小心翼翼地開口:「下官的意思是,下官與杜舟不同,從未做過對不起王爺的事情,還請王爺明察。」
君墨染揚唇:「你自是與杜舟不同,否則這城樓上掛著的便是你的首級。」
尹重瞬間又嚇出了一身冷汗,立刻又朝君墨染磕頭:「多謝王爺明察。」
君墨染幽幽地看他一眼:「此次杜舟勾結西塔,意圖攻陷我燕州城,尹大人以為如何?」
尹重沒有絲毫猶豫,立刻道:「杜舟勾結西塔,意圖謀逆,多虧王爺及時發現他的陰謀,才保住我們燕州城一方平安,王爺英明!」
這馬屁拍得,君墨染都樂了:「逆賊雖已伏誅,不過事關重大,必須上報朝廷。」
一聽這話,尹重頓時便明白了,機靈道:「王爺放心,下官這就回去寫奏摺,上報杜舟謀反一事。」
君墨染滿意地笑了:「那就有勞尹大人了。」
聽到君墨染滿意的笑聲,尹重這才鬆了口氣,起身告辭,「事不宜遲,下官這就回去寫摺子。」
一直到燕王府外面,尹重的腳步都是虛的。
「大人小心!」小廝扶著他上了馬車,擔心道,「大人真的要幫燕王嗎?」
尹重瞪了他一眼:「我還有其他選擇嗎?」
今日燕王出現在他面前的那一刻,他就沒了選擇。知道那樣一個大秘密,他要麼成為自己人,要麼一死。
他除了選擇站邊燕王,哪裡還有什麼其他選擇。
「那大人的奏摺……」小廝有些擔心,大人這奏摺寫出去,可就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了。
尹重無聲輕嘆了口氣:「既然選擇了燕王,本官自然要為燕王謀事,再無二心。」
只希望日後燕王能成事,否則他的下場依舊會和太守府一樣,不過好在燕王此人並非無能,不僅手握重兵,還深謀遠慮,如今他腿疾又痊癒,只要他想,早晚能成事。
到時候他不求多富貴,只求他能念在他追隨之心,保全他全家性命。
正廳里。
「你覺得他是真心還是假意?」簡漠北看著君墨染問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