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賢王吃過君墨染一次虧,這次不敢在前面,一直躲在整個西塔軍的最後面,雖然慫的不行,卻還是梗著脖子沖君墨染叫囂:「君墨染你一個殘廢拽什麼拽?上一次本王就是逗你玩,若是本王真想攻城,你信不信本王分分鐘拿下你的燕州城。」
君墨染陰鷙地眯了眯眼,再次袖袍一揮,一道強勁的玄力如閃電一般從西塔軍中穿過,只衝左賢王。
左賢王差點沒嚇尿,幾乎是下意識地拎起一個西塔兵擋在了他面前。
「轟」的一聲,兩人瞬間一起倒飛了出去。
左賢王重重摔到地上,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,還沒來得及噴出去,就見那個被他拉來當擋箭牌的西塔兵胸口被打穿了一個窟窿,整個人血肉模糊,腦袋都被炸裂了半個。
那血紅色的腦漿,瞬間嚇得左賢王噴出了那口老血。
「左賢王!」有西塔兵過來扶他,左賢王都顧不上內傷,急忙揮手:「攻城!」
左賢王一聲令下,西塔士兵立刻蜂擁而上。
君墨染面沉如水,也立刻揮手。
無數箭雨滑下,西塔士兵這次顯然是有備而來,先鋒兵立刻拿出盾牌,為後面攻城的士兵開路。
「王爺!」離清跑上城樓。
君墨染一看離清,瞬間變臉:「你怎麼來了?不是讓你保護王妃嗎?」
離清連忙躬身:「王妃不放心您,讓屬下來看看情況。」
君墨染皺眉:「沒什麼事,快回去守著王妃。」
「是。」離清應了,離開便回去了。
這邊打得不可開交,那邊花嬈月在王府急得團團轉。
想要出去看看,可是想到君墨染的交待,到底還是沒有出去。
花嬈月心不在焉地進了小廚房,想要給君墨染做點吃食。
剛進小廚房,花嬈月便感覺到什麼,猛地回頭。
看到趙西時,花嬈月震驚地瞪大了眼睛,幾乎是下意識地她捂住了肚子。
「燕王妃好久不見。」趙西看她慌張的樣子,笑得一臉得意。
花嬈月很快便冷靜下來,裝作嚇了一大跳的樣子,做作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:「趙大人,你若是來王府做客,你光明正大地來就是了,幹嘛這麼鬼鬼祟祟的,嚇了本王妃一跳。」
趙西也不生氣,依舊是一臉笑意:「下官這次前來,是來向王妃傳皇上的密旨的。」
花嬈月眸子晃了晃,立刻又心有餘悸地捂著心口:「剛才被你嚇了一大跳,本王妃的腿都還是軟的,怕是跪不了。」
說著,花嬈月便往後面的椅子上一攤,沖他抬了抬下巴:「念吧。」
趙西臉上的笑意終於繃不住了,不過這會兒他也不跟她計較,拿出密旨念了起來:「計劃有變,請表妹速跟趙西回京。」
花嬈月聽完密旨,整個人瞬間都不好了。
她不是剛從京都回來嗎?怎麼又要回京?而且她現在懷著身孕呢,怎麼去京都?
花嬈月沉著臉,不爽地看著趙西:「本王妃的任務都還沒完成,表哥不可能讓本王妃跟你回京,趙大人,假傳聖旨,可是要誅九族的。」
趙西皮笑肉不笑地沖花嬈月遞了那密旨:「是不是假傳聖旨?王妃不如自己看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