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個將軍面面相覷。
「大將軍這是要投誠燕王啊,這可是謀反啊?」
「謀反就謀反,誰讓皇上不給我們派援兵,是他逼著我們反的。」
「哎,也是。照如今這形勢,或許謀反才是我們唯一的活路。」
「還不知道燕王能不能接受我們的投誠呢?」
「應該能吧,咱們可是還有不少兵力呢。」
江城十幾里之外的營帳里,幾個將領正在商議著戰略部署。
「咱們今天應該就能攻下江城。」
「江城之後便只有宜寧和陽安,柳觀,過了這三城,我們就能直取京都。」
「估計最多十天,我們就能到京都了。」
君墨染正想著怎麼加快進程的策略,便有士兵進來稟報:「王爺,鎮國公蘇蔚求見。」
蘇蔚?
君墨染詫異地揚了揚眉,他怎麼來了?
那些將領們聽到蘇蔚兩個字也熱鬧起來。
「蘇蔚不是這次的主將嗎?」
「這主將求見,這是什麼意思?」
君墨染眸子閃了閃,看向士兵:「帶他去主營。」
「是。」士兵應了一聲,立刻去辦了。
「你們繼續。」君墨染朝將領們吩咐一聲,便出了議事廳。
君墨染一走,大家便又熱鬧的議論起來。
「看來這蘇蔚是要投誠啊?」
「算他識相,真要繼續往下打,只怕他會一兵不剩。」
「聽說他上報求助了,不過皇上應該沒給他派援兵,所以只能來投誠了。」
「那皇上可真有點不仁不義了。」
「是啊,戰場上生死攸關,皇上如此不顧底下的人的安危,真是昏庸無道,還是我們王爺仁心仁德。」
君墨染到了自己的主營帳,蘇蔚也進來了。
君墨染坐著,面無表情地看著蘇蔚,等著他開口。
蘇蔚老臉有些不自在,不過還是上前行了禮:「參見燕王。」
「江城就要失守,此刻你應該退守宜寧。」君墨染挑眉說著。
蘇蔚老臉再次一紅,掙扎了下,突然便跪了下來:「臣願投誠王爺,為王爺效全馬之勞。」
君墨染突然便冷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腿:「本王這雙腿讓本王永遠忘不了,當年你是怎麼背叛本王的。」
當年如果不是他,他又怎麼會被害成那樣,毀了容,廢了腿,元耘更不會因他而死。
蘇蔚再次難堪地紅了臉,他垂下腦袋慚愧道:「當年的事,是臣背信棄義,辜負了先皇的信任,也背叛了王爺。」
當年的事情他做了,那是他的選擇,是他的選擇他就不會後悔,但是現在他要做出他另外一個選擇。
「一次不忠,百次不用。」君墨染冷冷看著他,根本不打算接受他的投誠。
「王爺若是在意以前的事,等王爺登基,臣可以自盡謝罪,只求王爺給臣軍隊裡的其他人一條生路。」蘇蔚垂眸拱手。
他死不足惜,卻不能讓那麼多人跟他一起死。
君墨染冷哼一聲:「你的命不稀奇,本王現在就可以殺了你。」
蘇蔚抬眸,「是,臣的命不值錢,但是臣有一樣東西,可以讓您名正言順的登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