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太妃哪裡肯走,立刻拼命掙紮起來:「放肆!大膽!放開哀家,哀家不回去!」
君墨染看著難得乾淨利索的離落,終於有點滿意了。
花嬈月憂心地看著被抗走的燕太妃:「這樣會不會不太好?」
君墨染不以為意地揚眉:「這樣的場合,她不去才是最好的。」
他倒是不是怕她惹什麼禍事,他只是擔心她說些難聽的話,到時候會讓十一受不了。
沒一會兒,離落便跑了回來:「王爺,屬下已經將太妃送回院子,還讓府里的侍衛看著她了。」
「走吧。」君墨染一出聲,離落便駕著車往皇宮去了。
宮裡。
君白笙已經抱著太后的屍體,在地上呆坐了半天了。
德公公跪在一旁哭得老淚縱橫,「王爺,太后已經去了,您讓她入棺吧,您這樣,太后就是走也走得不安心的。」
君白笙木木地看著太后那灰白的臉,什麼話也不說。
德公公還想再勸,便見君墨染和花嬈月進來了。
德公公立刻伏地一拜:「皇后娘娘,您快勸勸榮王殿下吧,他都已經在這兒坐半天了。」
聽到那聲「皇后娘娘」,君墨染倏地皺起眉頭。
花嬈月倒是沒有在意德公公的稱呼,擔憂地走到了君白笙的面前,艱難地蹲下。
沒等花嬈月說話,君白笙便抬眸,空洞地看她一眼:「是我害死她的。」
花嬈月心猛地一痛,立刻輕輕抱了抱他,輕聲安撫道:「不是的,是她自己過不去那道坎,跟你沒關係。」
君白笙閉上眼,終於滑下了兩行熱淚。
君墨染強忍著酸意,讓花嬈月抱了君白笙幾秒,才上前扶起花嬈月:「你先到外面去坐一坐,讓我跟他談談。」
花嬈月看了眼沒魂一樣的滿臉是淚的君白笙,輕嘆了口氣:「那我去找一趟蘇若婉。」
「讓離清和離落陪你去。」她現在打著肚子,他不放心她一個人去任何地方。
「好。」花嬈月雖然不認為蘇若婉能對她做什麼,不過還是笑著應了,轉身出去了。
花嬈月一走,君白笙就不爽地瞪著君墨染:「就抱這麼一會兒,你還吃醋?」
君墨染撇嘴,「廢話,以後你媳婦兒隨便給我抱啊!」
君白笙倏地瞪大眼,生氣地瞪他:「你想得美!!」
君墨染一臉嫌棄:「誰稀罕,我就是打個比方!」
「她是我表妹,就是妹妹!」君白笙眨眨眼,給自己找了個正當理由。
「妹妹也不行!」君墨染才不上他的當。
「我抱的其實是我大外甥!」君白笙乾笑一聲,繼續找理由。
「等他生出來了,他隨便你抱!」兒子可以隨便抱,媳婦兒和小閨女不能碰。
君白笙生氣了:「醋王!」
君墨染不屑地冷哼,為什麼不吃醋?他就吃醋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