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嬈月臉色紅紅地看著他:「你放我下來,我自己走。」
「路太長,太辛苦。我喜歡抱你!」君墨染說著,便很輕鬆地抱著她出了同心殿。
同心殿外面,元伯見兩人出來,連忙笑開了花。
王爺和王妃的感情真是越來越好了。
之前君墨染找元伯認真談過,提議封他為侯爺,賜他大宅子,再給他多配些丫鬟小廝,讓他安心養老。
不過元伯不願意一個人守在宅子裡,他想要守在君墨染身邊。他已經習慣了,這些年他就想守著他,守著他,他安心,就好像守著元耘一樣。
所以,君墨染就將他請到了宮裡,原本也沒想著要給他職務,倒是他自己耐不住寂寞,什麼都幫他操心,最後君墨染乾脆就讓他替了葉恩之前的大總管位置。
宮裡的宮女太監,看到君墨染抱著花嬈月出來,全都羨慕得不行。
「燕王殿下也太寵燕王妃了吧?」
「還燕王殿下和燕王妃呢?該改口了。」
「皇上真的對皇后娘娘太好了,還特意為她補辦了大婚。」
「就是啊,一會兒皇上巡街,他連龍袍都不穿,特意為皇后娘娘穿了喜服呢!」
「皇上真痴情,也不知道皇后娘娘到底有什麼魅力,能把皇上迷成這樣。」
「我勸你還是少說話吧,前幾天皇上路過聽到有人議論皇后娘娘,直接讓人當場杖斃了。」
「就是,現在宮裡還有誰敢說皇后娘娘的閒話,之前那些放出來的娘娘,現在不又都到冷宮裡去了。」
「我也沒說皇后娘娘什麼啊。」見所有人都針對她,剛才說花嬈月的那個宮女,立刻灰溜溜地走了。
這邊一直守在御攆旁邊的簡漠北,看到君墨染抱著花嬈月出來,頓時忍不住揶揄道:「我說你倆還能再噁心一點兒嗎?登基就登基,還要辦大婚,辦大婚也就算了,還要穿著喜服去巡遊,這是要讓全京城的人都吃你們的狗糧啊!」
「七皇兄你就是穿著喜服也不像個新郎,這喜服應該讓我穿,還是我跟表妹比較相配嘛!」君白笙盯著君墨染身上那好看得不得了的喜服,嫉妒得要命。
今天是君墨染的大喜之日,他也懶得跟他們計較。
倒是花嬈月被兩天這揶揄得俏臉通紅。
君墨染安撫地垂首親了親她:「不用理他們,他們就是沒媳婦兒,嫉妒咱們。」
君墨染說著便抱著臉色更紅的花嬈月上了御攆。
簡漠北苦笑,沒媳婦兒是真的,嫉妒也是真的,他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有媳婦呢?
君白笙則是瞬間黑臉,七皇兄這是故意要酸他啊。
哎,他這輩子或許都找不到媳婦兒了吧!誰還能有表妹這麼好呢!
「走吧。」
「皇上皇后起駕!」君墨染一聲令下,元伯就跟著喊。
這一個月他可是學了不少呢。
輕薄的紅紗放下,御攆漸漸往宮外行去。
君白笙和簡漠北,還有元伯都跟在轎攆身邊,離落帶著一隊御林軍在前面開路,而離清則是領著幾萬燕軍跟在後面,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去巡遊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