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記得以前的尚書是趙西啊,趙西失蹤之後,就成了吳香香她爹了?
君墨染揚眉:「現在的尚書好像是姓吳,沒事,這事交給我,一會兒我就下旨換個尚書。」
花嬈月笑了:「這倒也不用,吳香香不要臉,那也不一定這個吳尚書就不行啊?」
君墨染冷哼一聲:「連女兒都教不好,我看他這個尚書也未必做得好。」
「你跟那個吳香香……」花嬈月突然盯著他,開始吃起醋來。
君墨染樂了,將她抱坐到身上:「什麼都沒有,就那麼一件事,她就是想來套近乎的。」
花嬈月倒是相信他,不過還是酸溜溜地摟著他的脖子道:「你小時候就這麼招姑娘喜歡了啊?」
見她吃醋,君墨染得意地揚了揚眉,「那可還不知一個小姑娘喜歡我呢!」
花嬈月一聽這話,頓時便來勁了,瞪著大眼睛酸道:「還有哪個小姑娘啊,你到底是招惹了多少個小姑娘?」
看她酸成這樣,君墨染忍不住捧著她的臉親了親:「還能有誰啊?還不就是你呀!」
「我?」花嬈月呆愣了下,終於反應過來,他說的是原身小時候:「你小時候也招我了?」
「什麼我招你,明明就是你招我!」君墨染氣呼呼地看著她,小時候的事情他可是記得很清楚呢,他早就認出她了,只有她到現在還沒認出他。
花嬈月呆滯了下,乾笑道:「是嗎?我怎麼招你的?我真的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。」
她根本沒有原主的記憶啊,她哪裡知道是誰招惹的誰。
君墨染幽怨地盯著她:「明明你每天都來跟我說話,還老是硬擠到我懷裡,還要聽我背詩,還把口水流在我墨里,明明抱著你睡覺的人是我,最後你卻去喜歡君青煜,你說氣不氣人?」
君墨染說完,還懲罰似地在她唇角啃了下。
真的是特彆氣人!
花嬈月眨眨眼,沒想到他們小時候還有這麼多事呢,花嬈月連忙抱著他的脖子哄他:「不氣不氣,沒有他,我最喜歡的是你!」
君墨染依舊是一臉幽怨:「當初他將你賜婚給我的時候,雖然我不見得多高興,但也沒有多抗拒,還特意給你準備了明月閣,結果成親第一天,洞房花燭你就給我自盡。」
舊時重提,君墨染依舊意難平呢。
花嬈月知道明月閣存在的時候,就已經猜到他可能對原主有什麼特殊的感情,沒想到還真有。
突然間,花嬈月便更酸了,掛在他的脖子上不甘心地問道:「那你是喜歡以前的我,還是現在的我啊?」
這個問題花嬈月問過一遍了,她現在想要再問一遍。
君墨染想也沒想地便道:「當然是現在的你,以前的你那麼氣人。」
……這個答案,花嬈月還是酸呢。
不過想到現在她就是花嬈月,她也就是釋然了。
一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,如果沒有女主小時候那些鋪墊,她或許並不容易走進他的心呢,尤其他還是這樣冷情的一個人。
不管是原主,還是她,只要他心裡的那個人至始至終都是她,那便是最好的結果了。
「我想她或許是把君青煜錯認成你了。」花嬈月突然看著君墨染道。
「她?」君墨染揚眉,沒明白她的意思。
「咳嗯……」差點說漏嘴,花嬈月急忙輕咳一聲道,「我的意思是,我可能把君青煜錯認成小時候的你了。」
君墨染愣然地看著她:「你想起來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