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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害怕長針眼似的,花卿塵立刻閉上眼就要走。
可是坐在浴桶里的宮羽煌已經感應到什麼,立刻抬手朝帳頂彈了一下。
帳頂的幕布瞬間撕裂,花卿塵猝不及防直接從帳頂掉了下來。
「啪!」地一聲,不偏不倚,正好落到了那木桶里,驚起一片水花。
看著落到他懷裡的花卿塵,宮羽煌瞬間便是一臉驚喜:「小舅子你的出場方式還真是奇特啊,不過朕喜歡。」
花卿塵也沒想到自己會從帳頂掉下來,更沒想到會這麼巧的掉到浴桶里,還……
聽著他的污言穢語,花卿塵眼裡瞬間閃過惱意,舉拳就朝他腦袋上砸了過去。
宮羽煌一把抓住花卿塵的拳頭,「現在不能打,朕臉上還有傷,小心沾了血。」
花卿塵頓時眼角抽抽,想要抽回手,抽不出,又動了腳。
宮羽煌立刻又去抓他的腳,就在兩人鬧得正歡的時候,萬公公帶著人沖了進來:「皇上,是不是有刺……」
看著浴桶里的兩個人,萬公公的聲音瞬間戛然而止。
跟著進來的士兵們也全都一臉呆滯。
「滾!」見他們敢進來打擾他們,宮羽煌頓時爆喝一聲。
萬公公和那一眾士兵一句話也不敢說,立刻都躬身退了下去。
等到了外面,那些士兵立刻便竊竊私語起來。
「剛才那浴桶里的是南焱的將軍?」
「南焱的將軍怎麼會跟皇上在浴桶里啊,難道皇上跟他……」
「其實我早就聽說皇上有斷袖之癖了。」
「我也聽說過,太后為了這事可急得不行,給皇上找了數不盡的美人,可是皇上愣是一個也沒瞧上,倒是俊美的公子養了不少。」
萬公公聽著那些士兵講的悄悄話,立刻便瞪了他們一眼,示意他們閉嘴且離開。
到底不是個說閒話的地方,士兵們立刻便離開了。
萬公公憂心地往宮羽煌的營帳看了一眼,看皇上的樣子是真的看上了那南焱的將軍。這事要是讓太后知道了,只怕又得氣個半死。
營帳里。
花卿塵終於擺脫了宮羽煌,從那浴桶里飛了出來。
宮羽煌立刻也從浴桶里站出來。
花卿塵看到不該看的,頓時面紅耳赤地閉上眼睛,憤怒地吼道:「現在立刻馬上給我穿上衣服。」
宮羽煌倒也沒有暴露癖好,飛身出來,拉過屏風上乾淨的衣服裹上。
估計他衣服穿得差不多,花卿塵才睜開眼,見他終於正常地站在他面前,花卿塵默默鬆了口氣:「你找我到底想幹嘛?」
宮羽煌目光灼灼地看著他:「坐下說。」
宮羽煌坐到桌案邊,拿起茶壺給花卿塵倒了杯茶:「過來喝杯茶,萬事都好商量。」
花卿塵原本不想過去,不過聽到這話到底還是過去了。
宮羽煌將茶杯推過去:「這可是朕從西淼帶過來的香茗,你嘗嘗能不能入口。」
宮羽煌說著,又把御廚做的幾樣精緻的糕點推了過去:「這可是我特意讓他們做的,你嘗嘗合不合胃口?」
花卿塵黑沉著臉,不耐煩地看著他:「你到底想說什麼?我勸你現在就把君知梵給我放了,否則我未必會聽我們皇上的話,留你的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