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知梵晃了晃腦袋,又看向花卿塵:「他們為什麼投降?」
花卿塵眸子一晃,伸手摸了摸他微髒的小臉:「不用管他們,你沒事就好。」
副將聞言,立刻跟著笑道:「是啊,管他們為什麼要投降呢,總之我們打贏了!」
岳旭他們也非常高興:「規矩他們是看我們將軍太厲害,所以嚇得投降了。」
君知梵蹙了蹙眉,卻不覺得事情有這麼簡單,他總覺得這事有哪裡不對勁。
副將他們卻是沒想這麼多,大家看著花卿塵紛紛恭喜道:「恭喜將軍,賀喜將軍!」
「將軍威武!」
「戰神!戰神!」
底下的士兵們也紛紛舉手吶喊起來,大家全都高興得不行。
為打贏了勝仗而高興!
為守護了他們的家園而高興!
為擁有這麼一個有能力的好將軍而高興!
花卿塵卻是沒有他們這麼高興,只看著副將道:「傳信回京城,說明這邊的戰況,並詢問皇上如何處置西淼皇帝。」
「是。」副將立刻應了一聲,屁顛顛就去傳信了。
……
到底是皇帝,士兵沒也不敢把宮羽煌往牢里壓,直接將人往之前軟禁班路的房間押,至於曹戎他們則是被押到了隔壁房間。
看到宮羽煌被押進來,班路倏地瞪大了眼睛:「皇上,您怎麼進來了?您該不會是來救屬下的吧?」
宮羽煌都懶得搭理他,走到小榻就躺了下來。
班路更懵逼了,聽到外面鎖門,瞬間便明白什麼地瞪大眼睛:「您不會是……也被抓了吧?」
宮羽煌一臉想死的表情,依舊不理他。
倒是班路急得不行,「不是,您到底是怎麼被抓的?那個花將軍也太過分了吧,竟然連您都抓來了,簡直豈有此理!看屬下不找他們算帳去。」
說好了只是去見一面的,竟然把他們皇上都抓來了,這叫什麼事啊!
班路氣呼呼地就要出去,宮羽煌瞥了他一眼,叫住他:「給朕回來。」
「皇上,這都什麼時候了,都火燒屁股了,您還跟他們客氣什麼?」宮羽煌不急,班路都要急死了。
皇帝被擒這可不是小事,這要割地賠款的,說不定他們會要他們西淼很多城池呢,虧皇上還一點兒都不急的樣子。
宮羽煌哪裡能體會到他的焦急,他半抬起身子,巴巴地看著他:「你有沒有過那種經驗?」
班路瞬間一臉懵逼:「您指的是什麼經驗?」
宮羽煌莫名臉色一紅,不悅地瞪他一眼:「就那種經驗!」
一看宮羽煌這種表情,班路終於明白了,連忙晃了晃腦袋:「這個屬下可沒有,屬下還沒成親呢,不過皇上您……」
班路古怪地看著宮羽煌,這種事情皇上不是很清楚嗎?雖然他不喜歡女人,可他後宮不是招了很多面首嗎?難道會沒經驗。
班路的表情,瞬間惹怒了宮羽煌,他抬腳就往班路屁股上踹了一腳:「朕要是有這種經驗,還用得著問你啊!」
班路不可置信地看著宮羽煌,不是吧,這意思是宮裡那麼些面首,他都光看來著,一個也沒用過?
「這種事情您得問曹戎,曹戎他府里女人多,肯定懂的比屬下多。」班路直接把曹戎拉出來,他估計是回答不了皇上的問題了。
宮羽煌聞言眸子倒是一亮,「曹戎在隔壁,你想辦法讓他過來。」
